病恹恹的，浑身虚弱无力。
床榻边上还洒满了没喝完的汤药。
整个人看着孤苦伶仃，十分可怜。
见老者还想起来和徐缺行礼，被徐缺立马拦住。
“不必了，我就来问几件事，然后便要离开，我们也就不用那么客套了。”
老者错愕地点了点头，随即重新躺下。
同时，老者又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徐缺直接了当地问道。
“柳家先前和徐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老者的脸上露出一阵惆怅之色。
此人从前曾经在柳家当过管家，不过于九年前就已经退休了，后来独自在京都内居住。
这样一个人，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远，所以被那帮将柳家灭门的势力忘记了，也因此给了徐缺一个调查清楚的机会。
那老者沉声说道。
“以你的身份，想必你已经知道了灵石的事情。”
徐缺点了点头，等待老者的下文。
老者继续说道。
“那灵石，其实一开始是只有柳家才拥有，放眼整个京都也是如此，那是柳家在海外一场特殊的拍卖会里，偶然获得的，当初是想要当做一件藏品收藏。”
“那是多长时间前的事情？”
徐缺问道。
“那可真是有好些年头了，甚至可能有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
这个数字着实惊讶到了徐缺。
那么久远的事情，恐怕牵连的会更多。
不过尽管徐缺的心里有着诸多的疑惑，但是徐缺还是先问道。
“那后来为什么...柳家就变成了向徐家出售灵石了？”
说到这个问题，老者沉思了片刻，最终叹口气说道。
“说实话，我也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的一个小徒弟，也就是后来的柳家现任管家，一并惨死在那场火灾里的人，在三年前曾经来看过我一次。”
“你和你的小徒弟关系不是很好吗？”
“是啊。”
老者的神情变得更加惆怅。
“不过那都是我们师徒俩之间的私事了，就不和你抱怨了。”
“当初他来的时候，也并非是为了和我叙旧，而是想问我一些关于灵石的事情，我也是那时候才了解到，柳家似乎是联系到了境外的一股特殊势力。”
“而这伙势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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