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野战军,解救容慕之,足够了。”
江寒暗自欢喜,却还是问道:“你没有动过刀枪,宫中刀剑无眼,不必跟我冒险。”
苏淮婴却说:“若是寻常的事,我是不会去的,但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去。”
“为什么?”
苏淮婴盯着江寒多看了几眼,又环视了一下站在靖边王府中的人们,像是发誓一般郑重地说道:“只有容慕之活着,你才有真真正正自由自在的机会,让他欠我一条命,正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寒儿,今日之后,你就自由了。”
自由!
江寒即将干枯的心,一下子得了甘霖,获得了生机!
自由啊!
她被困在命运中无法自拔,像个即将溺死的人,想探出头来呼吸一下空气,却被这深水牢牢包裹住,容不得她半点挣脱。可同样在命运的深海里沉浮的苏淮婴没有放弃江寒,非但没有放弃,还愿意用自己的身躯,给她创造一个抬头呼吸的机会。
这样的人她若不爱,还能爱谁呢?
江寒走到苏淮婴身边,什么也没有说。她现在不想对苏淮婴说任何话,因为她知道,即使不说,苏淮婴也是懂得的,懂得她的喜怒哀乐,懂得她的一往情深。她转过头,对曲玲珑和曲绍说:“我家宏儿,就拜托两位照看了。等我带着容敬之的脑袋回来,宏儿应该会很高兴。”
曲玲珑答:“夫君交给我,郡主早去早回。”
江寒的脸上带了解脱的笑容,在一无所有之后,她好像又得到了许多。她高声对管家张叔说:“将宏儿的‘河清’‘海晏’双刀拿来!”
张叔应了一声,很快将刀捧了过来。
刀一如刚淬炼时的模样,古朴,深沉。从剑鞘里抽出来,浸染了太多鲜血的刀刃迎着太阳射出寒光,锋利无比,多了许多沧桑的感觉。
传说每一把绝好的兵刃都有灵气,是认主的。“河清”“海晏”算是名刀吧,应该残存着江宏和江听白的英魂吧。如果真的这样,用它取了容敬之的项上人头,是不是才算真的为江家百年荣耀搏了个圆满呢?
“发信号!”江寒命令。
随着一声通天的哨响,天空中炸开一朵彩色的烟花。人们似乎能听到城外西北野战军白虎营拔寨进城的声音,他们的战马踏在长安城街道的石板上,清脆又恐怖。
去皇宫,去报仇,去解救容慕之,去争得自由!
苏淮婴伸出了自己的手。
苏淮婴的手,细长白净,骨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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