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燥热显然与天气无关。
那小姑娘一舞终了,没有随着其他人退出客厅,而是大胆地走到了江听白的面前,用纤纤玉手,送上了一杯美酒。
司马琼也笑得灿烂,说:“靖边王请饮完此杯!”
江听白没有马上接过酒盅。
作为一名武将,他的自制力是远超寻常人的。一心想着司马琼盛情款待,此时切不可做出越矩的举动,更何况自己已经有了家室,女儿尚小,妻子又怀了孩子,此时怎能做出对不起妻儿的丑事来?
江听白呵呵一笑,对司马琼说:“司马将军家的酒酒劲太大,比我军中的酒还要烈。江某已经不胜酒力,不敢再饮。这一杯还是饶了江某吧。”
谁知司马琼不依不饶,说:“靖边王面前的姑娘,正是舍妹。舍妹自小仰慕王爷的德行和战功,还请王爷成全她的小小愿望,与她……额……饮了这杯酒。”
原来是司马琼的妹妹!江听白的脑子虽然因为酒意而有些迟钝,但他真真切切地听出了司马琼的言外之意。低头再看小姑娘双手捧起的酒杯,江听白终于明白,自己钻进了司马琼设下的套子里。
酒桌上的这些酒,一定有问题!
但江听白没有立刻发作,毕竟若是张扬出来,且不说在朝中为官的司马琼,就是他藏在深闺的年少的妹妹,也难以做人了。所以江听白站了起来,推脱说:“天色已晚,内人有了身孕,还在家中等我回去。江某要告辞了。”
可司马琼哪里肯放江听白走?他用眼神示意妹妹,让妹妹竭尽全力留住江听白。
司马琼的妹妹对哥哥百依百顺,只当嫁入靖边王府是一生荣耀,便不顾女儿家的名节,用雪白的玉臂缠上江听白的手臂。江听白被下了药,两腿发软,意识不清楚,险些一头栽倒。饶是他根基沉稳,也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
一早就被挡在客厅外面的白擒虎敏锐地察觉到了江听白的异样。他壮着胆子走到客厅门口,说:“王爷,王妃让您早些回去,我们该走了。”
因为一阵一阵的燥热而满身是汗的江听白忽然听到白擒虎的声音,心里生出了些许窃喜。他对白擒虎招招手,说:“酒劲太大,有点上头,还不过来扶本王一把?”
白擒虎得了命令,大步迈进客厅。
这惹怒了司马琼。司马琼对着白擒虎呵斥一声,说:“大胆奴才,敢随意登本将军的门,来人,给我打出去!”
原来他见势不好,要“硬抢”了。
既然撕破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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