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早早逝去,所以民间常有人说,江家因为弑杀太多,成为被诅咒的家族,世代年岁不永,难享天年。
江寒的祖父对此耿耿于怀,便有意将这把剑封存不用。江听白却不信那个邪,在给未婚妻下聘礼的时候,送上了这把剑。
说的也是,一家人的寿命长短怎么会和一把剑有关呢?江家的男人将马革裹尸当成荣耀,只是忘了自己背后还有一位痴情的女子罢了。
正如江寒面前的这一位。
她是曲绍的女儿,名叫曲玲珑。正所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恰如其分。
与当初街市上匆匆瞥见的那个长发飘飘的她不同,今天的曲玲珑,头发是挽着的,是妇人的装扮。她难道……
江寒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试验了好几次才成功,不过脚步踉跄,难免失礼了。
江寒手扶着棺材,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少了力气,所以站也站不直,面对曲玲珑,总显得萎靡落魄得多:“你是曲将军的千金吧?你……”
没等江寒说完,曲玲珑撩动衣摆,跪在江寒面前,带了浓重的鼻音,说:“左散骑常侍曲绍之女曲玲珑,曾与靖边王有约,待他回朝,亲来下聘,三媒六礼,相守一生。断云剑为证,此誓仍在。今他违约,小女不可背盟,特来求嫁——长姐在上,弟媳有礼了!”
虽越到最后声音越颤抖,吐字越浑浊,但句句铿锵有力,好似吐出每一个字的不是口,而是灵魂。
江寒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个小姑娘了。
若是江宏还在,代替父王和母妃,受这姑娘一拜,江寒自认为是无愧的,可如今,“天南地北”“千山暮雪”只剩“痴儿女”了,又该如何呢?
江寒思量半晌,双手将姑娘扶起来,本已消退的泪,又充斥了几近干涸的眼眶。她看了看“无动于衷”的江宏,又看了看炯炯企盼的曲玲珑,说:“曲姑娘情真意切,江寒铭感五内,只是我家宏儿已经……去了,之前的誓言,姑娘大可当成孩子的胡闹,淡忘了吧。天下好男儿众多,自有良缘可配。”
曲玲珑摇了摇头,说:“我虽不是豪门大族里知书达理的小姐,也知道一诺千金、至死不悔的道理。只要他没有亲自来退婚,我就嫁他!”
亲自退婚?江宏怎么做得到?
这个小姑娘,竟比江寒还要固执啊。
江寒用手指晕开垂在脸上的泪痕,打起精神,说:“当初为了给宏儿报仇,我将靖边王的爵位和兵权送了出去。等宏儿下了葬,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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