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因为谁生谁死而争吵、打斗、踩踏、抗争、算计,也会祈祷和嚎啕。
这一夜,他们绝对不会好过,比派兵剿杀更让他们痛苦和恐惧。
这只是开始,后续的故事才更加精彩。
凉国与他国不同,他们的门阀制度非常强大,他们以出身论英雄,党同伐异。这也是洛河能够借助他父亲洛风的名声而迅速崛起的原因,也是凉国人把家族看得极重的原因。江寒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才认为“围魏救赵”、攻打圣都的方法有效,可惜晚了一步。
不过眼下凉国军中由血缘建立起的亲疏关系又成了江寒想利用的一步棋。无论凉国人决定杀掉谁,都不可避免地打破一个家族的利益关系,眼见自己的父亲、兄弟、儿子被自己人屠杀,谁又能甘心?
这种不甘心不是直接面对荣国的,而是自家战友的,于是乎,凉国那些自认为高贵的将领们,便把那些损伤自己手足骨肉的其他士族的将领当成了仇人。
这种仇恨不仅不会快速消散,还会在他们回到圣都之后越来越浓厚,且世世代代传递下去。或许某一个时机,因为其他的事情,他们更觉得与对方不共戴天,开始了大范围的攻伐和争夺。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至此,他们再也没有了侵扰荣国的能力。荣国边境之危,彻底解除。
这是一箭数雕的好计策。
在这样的境遇下还有如此周密的考量,容慕之不得不佩服江寒的心机。
江寒没有得意,她连得意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出乎意料地喊了一声:“白擒虎将军!”
白擒虎还沉浸在敬佩江寒四两拨千斤的机谋里,冷不防被点了名,惊了惊。好在他很快镇定下来,走到江寒面前,单膝拜倒:“末将在。”
江寒顿了顿,说:“白将军是我靖边王府公认的骁将,德行贵重,百战百胜,最能服众,这次更是在追捕凉国残军的过程中竭尽全力、奇谋频出。我先前与众位有过约定,谁能替我取得洛河首级,我便将靖边王的爵位让给他。现在我兑现承诺:靖边王府——归你了!”
漫山的将士,都险些惊掉了下巴!
容慕之的眉毛耸得老高,忍不住说:“江寒,你……”
你什么呢?你太大胆了?你太没规矩了?你太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你太不在乎家族荣耀了?
她什么都没了,还要那些做什么呢?
白擒虎刚刚只当江寒有任务交托给他,谁知道竟是靖边王的爵位,他哪里敢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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