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烧火做饭,此是荣国士兵在做的工作,也是凉国士兵最想做又难以做到的工作。押送着洛河来到荣国军营的几位将军,在看到这样的景象的时候,都不得不暗自叹一声“悔不当初”。
江寒和容慕之在阔大的军帐里等待着局势的变化。
容慕之很少和江寒共处,尤其是离京之后。就算匆匆见了一次面,也有苏淮婴在场,三个人闹得非常不愉快。
这次的气氛更加压抑,因为洛河一众人没有来之前,江寒一句话都不说,像个木头人一样干坐着,别人给她吃的她不吃,给她水她也不喝。她似乎冷得厉害,浑身都在微微地颤抖,双手攥成拳头,紧紧抱着江宏的“河清”“海晏”。
她的将军们被这沉闷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都悄悄撤了出去。容慕之最初还想安慰一下江寒,看她的样子也没了话说,想着或许留下她一个人也自在,干脆跟着将军们一起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秦穆从军帐外高声报告:“凉国人押着洛河前来投降。”
片刻之后,便见江寒从军帐中出来,面色沉静,只是睫毛微颤。她屹立于军帐之外,说:“筑军台,燃篝火!”
这是在申明法纪、誓师盟愿和处决犯人时,军中经常准备的活动。只是江寒又追加了一句:“搭设一个火祭台!”
在场的人都惊了惊:这是要将洛河挫骨扬灰吗?
在军营正中阔大的场地上设置了军台,江寒坐在军旗之下,看着这几个夺走她的小弟性命的仇人。
到处都是士兵,无论老少,无论阶品,都是手握刀枪的汉子,只有坐在军台之上、面对着熊熊篝火的人,是个手不能挑、肩不能扛的姑娘,一个二十岁的姑娘。
这个姑娘的手上,正握着一对古朴锋利的双刀。
她坐的虎皮椅是军中常用的宽大的靠背椅,正适合白擒虎、秦穆这种虎背熊腰的男子坐,此时却托着江寒单薄消瘦的身躯,反倒显得格格不入。
可谁也没有表示质疑,就连身为晋王的容慕之,也觉得那是理所当然。
凉国的几位将军低头跪在江寒面前,洛河虽不想跪,奈何左右两位将军强压着,只好跪了下去。
江寒的目光,自然落在了洛河的身上。
洛河的面孔对于江寒来说是很熟悉的,且不说他在靖边王府呆了十年时间,就是他经由温鹤南而受重用,也是靖边王府中人尽皆知的事。现在重新审视这张面孔,江寒觉得气恼、愤恨,也觉得后怕。
十年,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