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满是偏见的世人据理力争的资本,再也没有成就辉煌的机会了。
有老将低声劝她“三思”,她却没有任何回应,提着“河清”“海晏”,翻身上马。
将士们也纷纷骑上战马,跟随江寒一路西行。在他们看来,靖边王的爵位是挣不得的,但为了报答靖边王府的知遇之恩,为了替一场忠诚画上圆满的句号,这场仗,是一定要打的。
在一众将军中,最是梗得难受的是白擒虎。他是江寒派来救援江宏的主将,却因为接连受到伏击而错失机会,让江宏在江寒面前战死,自此群龙无首。他自认是千古罪人。虽在几次战斗中受了些伤,但他还是一马当先。他不是为了所谓的“靖边王爵位”,他自认为是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他只想赎罪。
在虐杀江宏之后,凉国的将士们就消失在了战场上。有的是做了逃兵,而大多数人跟着洛河往西方逃窜。
此时的洛河精神恍惚。他时而兴奋于十年血仇一朝得报,时而惶恐于凉国覆灭、再无家可回,时而恐慌于周围数以万计的仇恨的眼神,随时都有可能将他穿透,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但总体来说,他是骄傲的。十年卧薪尝胆、阴谋算计,漂泊异乡、朝不保夕,终于得偿所愿,让仇人父债子偿、后继无人了。
正胡思乱想着,有侦察兵匆匆忙忙迎面跑来,惊慌失措地说:“容慕之已经完全侵占圣都,正带领骑兵向这里杀来,恐怕过不了半日,他的兵马就到了!”
队伍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早该料到了。圣都陷落,没了后援,洛河带出来的队伍就成了丧家之犬,成了无根之苗。眼下除了逃,再无别的出路。
怎么办?这急需洛河拿个主意。
“南下!”洛河在人们询问的眼神中喊道。
原本他是想去北狄暂时容身的,但一想到容慕之竟然能在北狄人手中借来狼道,说明二者已经成为同盟。投奔北狄国主无异于自杀。
那就去安南国吧。
虽然和安南国没有什么交情,但凭着这么多兵将,或许可以迫使安南国国主“借”出一块地方供他们容身。安南河流山川众多,凭借着这些天险,应该足够自保。
“上了贼船”的凉国将士,哪里还有反驳的机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谁知道很快,有侦察兵满头大汗地告诉他,江寒追上来了!
被江寒带领的西北野战军追击,是所有人都能料到的事。江寒自小执掌兵权,在老靖边王去世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