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的了吗?”
被拽着脖领子的人发了怒,他一边反抗者洛河的束缚一边说:“处死令尊的可不是我!”
洛河没有松开手,巨大的力量让他的手腕泛起青筋:“是不是你我不管,我不妨告诉你:在荣国待了十年也能立刻取得凉国的大权,你以为我靠的只是左右摇摆的在座各位吗?我豢养了近十年的死士难道是吃闲饭的吗?你们现在踏踏实实跟着我,尚有一条命在,否则,大家——都——别——活!”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死紧,唇齿之间吐出的似乎不是气流,而是在场众人的血肉。
洛河这个疯子竟早就做好了打算,他要用所有人的亲族做要挟,迫使他们不敢后退,只能向前了。
被拽着脖领子的人怯了。
不过还有人说:“可那是白擒虎!靖边王府的虎将!”
“那又怎样!他刚刚中了我们的埋伏,元气大伤!”洛河的声音更加洪亮:“今天谁能杀掉白擒虎,赏金万两!谁杀了江宏,我就保举他做我朝兵马大元帅,赐王爵!”
将军们之中各有顾虑,出现短暂的迟疑。
“若有后退者——死!”洛河补充道。
又是威胁。
终于,有两个年轻的将领,自认为了无牵挂,只想挣个功名,便听从洛河的安排,领军绕过君子城,去东侧阻截白擒虎远道而来的援军。有许多将领,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也纷纷踏入了战场。只剩下几个老将,不顾洛河阻拦和恐吓,撤了出去——当年,他们在洛风落魄的时候背弃了洛风,现在,他们不介意“情景再现”。
于是乎,新的战场被开辟出来,风云搅动,乱如一锅煮沸的热水。
君子城东城门的战役已经接近尾声,只剩下不愿屈从命运安排的几个人还硬撑着,反抗着,艰难地计算着自己的“成果”。其中有老有少,有泪有血,却都担得起“英雄”的称号。
与这里遥相呼应的援军那里,厮杀要激烈得多。
身穿铠甲的士兵在战场上随着首领的调动而快速移动着,远远望去,好似涌动的水流。急促的“水流”形成“巨浪”,把每个人的命运都包裹在里面。
在战场上,杀人如同游戏一般,身处战争旋涡里的人,便成了促成游戏的虫蚁,又多又杂乱,又小又可笑。
战争的形势孰强孰弱,很快就显现了出来。
白擒虎带的是精锐部队,但正如洛河所说,他们千里奔袭,是耗费了大量体力的,之前遭遇埋伏,又折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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