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瞟了一眼满是恐慌的禁军士兵,薄唇轻动:“杀了吧。”
不等苏淮婴阻止,十几个脑袋已经落了地。
苏淮婴急了:“你……你怎么真的动手了!你真的要跟太子开战?!你大可以把他们当成状告太子的人证!”
江寒一边回答一边骑上了战马,胸中翻腾的怒火没有表露出来,但并不能证明它不够热烈:“我不需要人证。如果容敬之不让我借道过肃州,我不介意提着他的脑袋去见陛下!”
说着,江寒作势要启程。
苏淮婴死命勒住了江寒的战马。
“苏淮婴!”时间紧迫,江寒已经等不及了。
苏淮婴抱着马头,说:“你难道要奇袭肃州吗?这是反叛!你靖边王府的百年荣耀不要了吗?”
“宏儿若是不在了,我要什么荣耀!”
“江寒!”苏淮婴红了眼睛,声调也高了,他想不明白,自从江寒出嫁,为什么他们见面之后只剩下了争吵,“就算是为了靖边王,你能不能听我一句!”
“我还要赶路……”江寒急了。
可苏淮婴没有再给江寒说话的机会,他说:“让我去!让我带着这几个禁军的人头进肃州。我向你保证,一定能让容敬之给你让出一条路来!”
“……”
见江寒有了一时的停顿,苏淮婴说:“若是开战,难免耽误时间,只要半个时辰,我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让路。”
“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河间王苏信的儿子!”苏淮婴说,“容敬之需要我父王和他的门生故旧的支持,我就是再不济,也有个在朝堂上说了算的父王!”
“我不要你再为了我,把你父王牵扯进来!苏淮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靖边王府和东宫为敌,扰乱边防,怎么与我无关?晋王与太子夺嫡,震动朝廷,怎么与我无关?你拿了我的簪子——又怎么与我无关!”苏淮婴固执地说。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苏淮婴参与此事,不只是为了私情,也是为了天下,于情于理,都责无旁贷,别人哪里还有阻拦的道理?
话音刚落,苏淮婴便上了马。他的手臂还伤着,因而一个上马的举动,多少显得笨拙滑稽。可在场的所有将士无人敢笑,因为这个文弱得与靖边王府格格不入的年轻人,与江寒太像了。勇敢,纯粹,义无反顾。
苏淮婴是没有见过血淋淋的人头的,初次见到,手都在发抖。可他还是执着地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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