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失血过多而昏厥,回答说:“我们确实驻扎在君子城,因为端木将军巡查城外迟迟没有回来,元帅断定凉国大军来犯,数量应该数倍于我军。元帅派出很多人出城向太子和晋王求援,大多都遭遇了凉国人的截杀。我虽侥幸逃出来了,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寒郡主不要听他胡说!”一个追杀侦察兵的禁卫军大着胆子说,“这小子是奸细,他是凉国人!你不要上了他的当!”
听了这话,侦察兵浑身颤抖起来,他顾不上尊卑有别,抓住江寒是手臂大喊:“我不是奸细,我也不是凉国人!我是来求援的!”
守在一旁的苏淮婴唯恐侦察兵弄疼了江寒,顾不上自己手臂还受着伤,一边温言安抚,一边微不可察地轻推侦察兵握着江寒手臂的手掌。
早就说过了,江寒的记忆力是极其惊人的,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侦察兵到底是不是奸细,江寒已经下了定论,眼下是什么情况,她也想得明明白白。江寒安慰侦察兵说:“你叫张小顺对不对?你好好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被江寒点出了名姓,张小顺终于踏下心来,他把赶过来为他检查伤势的医官推开,对江寒说:“我就是张小顺!元帅让我来肃州求援,可太子扣押了我,还不向君子城增兵。我心里着急,只好逃出城,想去肃州向找晋王,太子便派了人来追杀我!郡主,我只是来送信的,不是奸细,太子一定是弄错了!”
什么弄错了,他是故意的!
江寒没有多说,招来几个士兵将张小顺带下去安置起来,照顾他养伤。而后转过头来,她面向了那几个追过来的禁军。
追杀的事情已经败露,更要命的是,拒绝靖边王救援的事情也完全败露,这个和弟弟相依为命的军中女诸葛,会做出什么事来?
怕是不能善了了。
被困在层层的如狼似虎的野战军中央,任是谁也不会坦然处之。一个禁军士兵翻身下了马,其他人互相使了眼色,也下了马。
先下马的禁军行了个抱拳礼,说:“下官也是受了太子殿下的军令,请寒郡主不要怪罪下官。郡主若是要去君子城,肃州乃是必经之路,若是郡主有心与下官几个过不去,救援靖边王的事,怕是不会那么顺利了。”
原来是威胁。
小小的禁卫军士兵,哪里来的胆量,敢威胁她江寒,还要当着一万多野战军勇士?
江寒眼睑低垂着,声音也微微弱弱,可说出去的话依然掷地有声:“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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