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的苏淮婴在距离江寒不远不近的地方等待着,没有表露他任何的担忧和焦虑,甚至初入战场的胆怯,也被他死死地压制着,不许它冒头。
容启父子虽然也走出了房门,但站的很远,好像两个过路人,不愿打扰别人的生活。
容慕之面对着江寒一点也不宽阔的后背,说:“靖边王府和北狄战了一百多年,仇深似海,不经历一场恶仗,你是没有办法度过狼道的。耗费时间又耗费战力,岂不是赔本的买卖?——让我去吧。”
“你?”江寒转过头来,语气满是不屑,“靖边王府与北狄人有仇,难道晋王和他们是朋友?陛下派你驻守甘州,你不守了?何苦来哉?”
容慕之回答:“我自然也和他们不共戴天,但是你不要忘了,之前我们与北狄作战,迫使他们签订盟约,称臣于我朝。我和他们的几个可汗都打过交道,他们欠我的战马还没还清呢。”
这回该江寒莫名其妙了,她说话毫不留情:“怎么,你想跟他们谈条件?异想天开!”
“我异想天开?!”刚刚把火气压下来的容慕之重新暴跳如雷,“敢跟他们谈条件是因为本王手里有他们不能拒绝的条件!”
“什么条件?”
“风晴色!”
“?!”江寒的心,狠狠震动了一下。这么久没有在容慕之的嘴里听到的名字,依然是江寒心里最大的伤疤。
容慕之的音量再也控制不住:“除了战马,我向他们索要刺杀晴色的凶手,他们至今没有交出来。大不了我免了他们一切赔偿,让他们让路!”
“你以为你是谁!”江寒的声音比容慕之并不小,“你只是一个小小的皇子,不是储君更不是天子!敢随意免除他国赔偿,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我为的是谁你不知道吗?江寒,不过是一条命,只要你需要,送你便是!”
“你……”江寒有一瞬的错愕,“我不要你的命!”
容慕之将自己随身的宝剑举到江寒面前来,说:“你若是真的想救你弟弟,就别婆婆妈妈的。你我都留着一条命,以后回了京城,恩也好,仇也罢,有的是时间算!”
容慕之说的决然,江寒搜肠刮肚想出来的推脱的借口,到底没能说出来,只在临行之前,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声。
五味杂陈的容慕之瞧着江寒跨上了战马,却在临行前调转马头,俯视着他,问:“擅自离开甘州,将来在陛下面前,你打算怎么脱罪?”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