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闪电一般果决。他先徒手握住了苏怀婴用作自刎的宝剑的剑刃,因苏怀婴下定决心自刎明志,力道很大,以至于立时割破了容启的手掌,鲜血蓦地冒了出来。
但容启没有吭声,神色一如刚刚大步闯进来时一样,似乎那只破损的手掌,根本就不属于他。
趁苏怀婴发愣的瞬间,容启将宝剑抢在了自己的手里。
屋里的其他三个人,都不知道该作何表示了。
先反应过来的是江寒。她挣脱了荣慕之的束缚,来查看苏怀婴的伤情,确认苏怀婴只是受了皮外伤,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转而对着容启就要撩衣下拜,以示感激:“深谢永平王大恩!”
容辞此时带兵来甘州支援,或许只是巧合,但在如此危急时刻挺身而出,在失去理智的容慕之面前救下挣扎于生死边缘的苏淮婴,这就不是一个“巧合”说得通的了。
他一定在外面站了许久,静静地等待三个人的决定。这个决定不仅关乎儿女私情,更关乎三座王府、满朝安危。
所以,一向用逆来顺受伪装自己的永平王容启,在危机关头违背了自己的意愿,打破了三个人的僵局,并借此给了容慕之重新选择的机会。
所以江寒才万分感激他。
容启及时搀扶住了江寒,使她不至于在众人面前为别人的过失而叩头失仪。
容启亮出自己一贯的微笑,如今看来,这张脸像极了藏了心思的狐狸。他说:“寒郡主这是做什么?姑娘家身子弱,小心哭伤了身子。”
语气轻巧,好像刚刚险些发生的你死我活的惨剧只是一场幻觉。虽不能立刻解决三人之间的纠葛,至少能保全江寒身为三军统帅的颜面。
容慕之和苏淮婴也反应过来,齐齐向容启行礼问候。永平王父子回礼寒暄。
再清算“一线牵”的账就不合时宜了,所以之前的话题勉强算是告一段落。但是这副模样也不好商谈事宜,更何况容启的手受了伤需要包扎。
于是,屋子里的几个人各怀心事,请医官的请医官、请锁匠的请锁匠,用短暂的忙碌掩饰各自的难堪。
不得不说袁浪手艺实在神奇,即使是初次接触“一线牵”这样的锁链,也只是钻研了一盏茶的功夫便破解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一线牵”解开了。
受了赏,袁浪欢欢喜喜地告辞离开。
沉重的铁链解除了,但恢复了自由的两个人,却没有料想中那么心情轻松。
有锁链,他们还有并肩而立的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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