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小偷出身,后来金盆洗手制锁卖锁,号称世上的锁,没有他不会开的。他之前来咱们野战军中当过兵,后来剿匪的时候伤了腿,便回乡去了。末将记得他家就在甘州城南的梧桐巷里。郡主要不要找他试试?”
整个靖边王府管辖下的士兵,江寒几乎都认得,不仅认得,还能清楚地说出他们的家境背景、过往经历。别人记得那个锁匠,江寒自然也记得。她很想马上把袁浪叫到身边来试一试,可……
江寒叹息一声。
对前两天晋王殿下来信之事并不知情的白擒虎说:“郡主是怕贻误战机吧?虽说甘州不是我们预设的途经之地,但其实并不会耽误很长时间,我们疾行了这么多天,一定能赶上支援王爷的期限。再者说,太子殿下现在差不多到了肃州,战局马上就能稳定下来,你还担什么心?甘州现在有晋王殿下,咱们之前商议的时候就说过了,发兵肃州却故意不去甘州拜见,确实有点说不过去。要不……”
“不行!”江寒语气坚定地说。
“郡主,”沉默了好半天的苏淮婴终于开了口,“在下知道你担心什么。罢了,在下一介草民,无牵无挂。不过一只手而已,怎能因为它而让郡主为难?”
说着,他随手取来白擒虎的刀,作势就要往自己被锁着的手腕上砍,只是他自由的左手受了伤,行动不便,而白擒虎四十斤的大刀也不是苏淮婴这样的书生随便使用的,所以简单的动作在他这里变得非常吃力以致滑稽了。
这给了江寒阻止的时间。
江寒一时猜不透,苏淮婴这样做是真的为了和她撇清关系还是在用这种方法试探她的心思?他是不是想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这个人?
无论苏淮婴是不是真心,这种自残的方式是江寒决不能袖手旁观的。
江寒将苏淮婴手里的刀推开,说:“身上还有伤,乱动什么?!”
听着是责备的话,怎么偏往人心眼里钻?苏淮婴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却是得意的。
几位老将军心里跟明镜似的,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了,就是那些年轻的小将军们,也不敢多言了。
江寒终于还是妥协了,说:“罢了,看来甘州是非去不可了。白将军——”
“末将在!”
“你领两万兵马按原计划赶赴肃州,一路上不要停歇,就算遇到溃散的友军也不必理会,只管前行。我领剩下的两万人去甘州,沿路收编部众。最多多加两日,我们就能在肃州汇合。”
“是,末将领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