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
虽只是匆匆一面,但过目不忘如江寒,还能清楚地记得那支箭的样子,与眼前这一支分毫不差。
江寒说:“这是凉国皇室才能使用的箭。”
“凉国的?郡主怎么能确定?”
江寒如实回答:“前些日子在京城,我遭遇过刺客。按照晋王殿下的说法,这种箭是凉国皇室才配使用的东西,非常罕见。因为当时我朝正欲与凉国联姻,晋王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没有声张。现在看来,早在很久之前,凉国人就已经有搅乱我国的野心了。”
听江寒这么说,人们有些愤慨,纷纷说:“混账羔子!一边要联姻,一边又奇袭,小人行径!”“就是!刺杀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忒不要脸!”“刚解决了北狄人,又蹦出个凉国人,真不让人安生。”“有什么的,来一个也是砍,来两个也是杀,难道怕他们吗?”……
江寒安静地听了一阵子抱怨和辱骂,缓缓抬起头来。
人们一下子安静了。
苏淮婴冷眼旁观着军帐里每个人的一举一动,才发觉江寒在那些武夫面前竟如此有威慑力,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都能让人不敢忽视。
这个小丫头,在军帐里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花架下那个低眉轻语、手挽木兰的清冷女孩,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三军统帅,是靖边王府的擎天之柱。
江寒在人们安静下来之后,说:“这件事情足以说明,凉国人的战前准备比我们要充足的多。事到如今,我们不必固守先辈的盟约了,凉国,必须要为他们的背盟付出代价!”
“对,扫平凉国,生擒凉王!”“他们敢一再对王爷和郡主无礼,咱们就让他们长长记性!”“打!灭了那群混账羔子!”
江寒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说:“凉国我们必然是要拿下的,只是有件事需要我们做。凉国是我国与大食、波斯等国沟通的必经之路,为了安抚这些国家,我们本是不该灭掉它的。但我靖边王府从不受辱。所以,白将军,你让人写一张告西北各国的檄文,将凉国背信弃义、偷袭靖边王和郡主的罪名昭告天下,并安抚各国,令他们不必害怕多心。”
白擒虎挠头说道:“苏公子文采无双,您干嘛还让别人写啊?”
江寒没控制住,脸颊一红,闷声说道:“他受了伤啊!”
咦~
若不是江寒在他们心中地位崇高,不好随意取笑,恐怕此时他们就要哄笑起来了。饶是如此,军帐里还是多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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