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穿。他自小就这样,衣食住行,非得要绝对干净才行,浪费的厉害!”
“可是,在军营里,哪里干净的了?”
“说的是呢!”风晴色无奈地说,“左右我是懒得管他了,随他折腾。罢了罢了,不说他了。你且休息,等你睡醒了我们再聊!”
江寒也确实乏的厉害,被风晴色照顾着躺下,不一会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不算长,胸腔的钝痛和沉闷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等她悠悠转醒,就看见身边放着一个药碗。药液还有余温,略带了苦涩的药香沁满了狭小的房间。江寒知道,药是风晴色端过来的,见她睡着,也就没有叫醒她。
江寒喝了药,穿上靴子,将容慕之的衣服小心地叠好放在床头,修整了一下仪容,走出了房间。
落日的余晖洒满了天空,斑驳的霞光配上层次分明的云彩,果然是壮观景象。江寒不爱边城,却爱边城的夕阳。
听说风晴色此时身在城楼等待晋王殿下回城,江寒也往城楼方向走去。
风晴色站在城楼上远眺,她的双臂撑在女墙上,一条腿高抬着,踩着女墙上凸起的石砖。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强弓,却没有拿箭,只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有些心不在焉。
晋王殿下马上就要到了,她当然心不在焉啦。
江寒暗笑了一声,揶揄道:“再使劲望一望,怕是会一不小心变成望夫石了!”
风晴色听到背后响起的嘲笑声,脸上绽放了灿烂的笑容,她迎上去,拉着江寒站在城楼中央,说:“有精神取笑我了,可见睡的不错!”
“当然,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好了!”江寒笑答。她转而又说:“我可是打扰了‘望夫石’‘独倚高楼’吗?”
“你——”风晴色抱怨,“你真是好刻薄的一张嘴!”
两个姑娘相视而笑。
夕阳已经留不住它的光辉,即将被埋进地平线之下,它好像还怀着无限的眷恋,迟迟不肯妥协。
风晴色转过头来问:“江大军师,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要好好问问你。”
风晴色说的阴阳怪气,江寒也阴阳怪气地回答:“凤翼将军有什么指教啊?”
“我听说吧,河间王的独子、刑部侍郎苏淮婴大人前些日子递上了一封折子。这封折子直呈陛下,却不知怎么的,闹得整个京城人尽皆知——咱们才冠绝伦的大军师,能猜出奏折的内容吗?”
这次轮到江寒窘迫了,她低下头,声音比虫鸣还小:“将军关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