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威望,他的诗、字、画作都深受追捧,更何况,他还是当初惩办典客署使臣被杀案的有功之臣。就算看在他的父亲和舅舅的面子上,也高抬贵手吧。陛下饶他一命,朝臣们只会认为赫连衣在朝堂上的狂悖之言都是虚妄,再不会深究了。”
好,有道理,非常有道理。宋元杰郁结的心胸终于打开,若不是面前还站着自己面色古井无波的老师,他怕是要笑出声来。既然有心和先帝走不同的道路,既然要塑造一个仁德的形象,倒不如就这样办,反正该死的人或者已经死了,或者即将要死,既然永远都不会活在世上,多一刀少一刀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这么办吧。
张棨承挪动着脚步走了,他的意愿已经达成。他脑海里反复浮现着今天早些时候那个纯白色的身影和棱角分明的脸庞。他不知道那个年轻人和这件事有什么瓜葛,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了解那么多世人已经遗忘的秘辛,他更不知道对于已经没有灵魂的尸体,他难道还有办法起死回生不成?他那时何等坦然又何等坚定地拜托他这件事,像是在托付自己的生命。
那个年轻人就像是一个谜团,却没有人能揭示谜底,将永远地埋进历史的阴谋里。
于是,宋易安见到了传旨的尖嘴猴腮的太监,并收到了鸩酒。
宋易安安坐着,她怀疑这个太监传错了旨意——毒酒有什么意思,比剥皮抽筋无聊多了。
那太监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将死之人蔑视,心中大为不爽,说:“罪人宋易安,赶快服毒自尽吧,免得脏了我们的手。”
宋易安冷笑一声,说:“宋元杰是猪脑子吗?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把我剥皮抽筋,今天就变了?如此不讲诚信,与他那个被活活气死的爹一模一样啊。”
太监吓得手都软了,骂道:“大胆!混账!死到临头了,竟敢辱骂陛下,你是想被千刀万剐吗?!”
“千刀万剐?来呀。”宋易安不屑地说。
太监只当宋易安已经疯了,便自动过滤她嘴里的大逆不道之言,捏着嗓子催促道:“时辰到了,别啰嗦了,赶紧上路,免得让咱们麻烦。”
宋易安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腿上的伤口恶化,早已化脓,让她站立不稳,几乎要重新跌回去。她稳了稳心神,一步跨到太监面前,对那杯少得可怜的毒酒看都没有看,直接端起了盛着毒酒的酒壶。但她没有马上喝掉,她问了一个问题:“赫连衣呢?他也被赐了毒酒吗?”
太监自然是不明白宋易安问这个问题的目的的,他答:“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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