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错过了,像曾经一样。
在旁人看来,他是个痴傻的人,可也正是因为那股子痴傻劲儿,才能支撑着他度过漫漫岁月,活到今日。
很多时候,清醒的人比糊涂的人要可怜的多,而素尘,就是一个自始至终都被迫清醒的人。
他知道故事的结局定会惨烈无比,也知道那些试图向命运抗争的人终不会战胜命运,但他只能做一个看客,无能为力。
宋易安是个可怜虫,但这个可怜虫即将步入新的轮回,会再次怀揣着希望长大、携带着绝望灭亡。可素尘何尝不可怜呢?他不能对任何人说出自己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原因,只能眼看着他们在一场有一场命运的相遇中重复着悲伤的结局。他的生命被无限地拉长,那么这个世间,把所有的悲伤全部记在心里的,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一个孤独的守望者,一个无能的旁观者,一个可笑的记录者。
活着,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折磨。
宋易安在监牢中茫然地呆着,不知今夕何夕。前前后后很多人来审问她,问她所谓的忠武卫残余到底在哪。宋易安对此毫不了解——就算了解,她也没有说出去的必要。让宋元杰忐忑地活着,目前是她能做到的最有意义的事了。
她受了刑,浑身上下像个没有打补丁的乞丐服,到处都是口子。因为长期食物贫乏,她眼眶深陷、颧骨高凸,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有些恐怖。
宋元杰登基那天,传说场面非常宏大,但还是出现了“插曲”——有刺客混进了皇宫,伪装成太监,埋伏在典礼上,试图在宋元杰登基的时候用弓弩射杀他,没想到一击未中,反而射伤了宋元杰身边的新任的礼部尚书陆大人。在刺客想要自尽的时候,被周围的御林军抓了起来。
盛大的仪式被强行打断,宋元杰怒不可遏。在登基大典草草结束之后,宋元杰亲自审理了刺客。
刺客梗着脖子说,自己是忠武卫残部。
拜那些无所事事的狱卒所赐,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宋易安的耳朵里。
忠武卫?不可能的。叶子攸出京之前,将忠武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跟随宋易安守城,剩下的一小部分保护叶子攸离开。叶子攸被杀,意味着跟随他的所有忠武卫全军覆没;而留在宋易安身边的忠武卫,也是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就算没有战死,也不可能全须全尾地混进皇宫里行刺。或许有一些被叶子攸安插在别的地方的忠武卫活了下来,但绝不可能出现在京城。
那么,在皇宫中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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