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区区女子,不知道有多佩服呢!既然如此,那就一刻也不要多留了,到那边去等你的好父皇吧。赵岩——”
赵岩会意,扬起了右手。他身后的巡防营士兵亮出了弓箭。
不只是宋元吉,被围在包围圈里的所有叛军都慌作一团,急忙缩在一起。
宋易安笑道:“谁让各位投错了主人呢?等各位下了地狱,也不要放过宋元吉才好。”
宋易安话音刚落,巡防营的弓箭已经飞出来。叛军抱成一团,但并不能妨碍弓弩手发挥,相反,这样的队形更容易射击。
弩箭刺破燥热的空气呼啸着飞出去,在没入人的身体的时候,发出撕裂的叫嚣声,听在人的耳朵里,真是毛骨悚然。
自始至终,宋易安的笑容没有消散,仿佛非常享受这种刺耳的声音。
宋元吉吓得惊叫一声,在弓弩飞过来的那一刻,他慌忙抱着头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打颤。他哼叫着,只那么一瞬间,恐惧把他的所有意志都撕扯干净。刚刚因为背水一战而积累的斗志和决心,像决堤的洪水,四散逃离。
他忽然不想死了,只要活着,有没有那一把龙椅,或许并不重要,有没有所谓的尊严,也不重要了。
所有陪着他的人都死了,但他没死。
宋易安好像单纯给他“开玩笑”似的,故意留下了他的这条命。
他抱着头跪着,头都不敢抬。他几乎能想象到弩箭穿透他自己身体时的响声。他怯懦了,此时才明白,姚德爽临死前诅咒他的“必遭天谴”,原来这么可怕。
他跪在地上不住地哭泣,毫无形象可言。
叛军尸体上淌下来的血慢慢汇集,汇集到他的身下,染湿了他的衣摆和裤子。带着微弱体温的猩红的液体触碰到皮肤时,化成了一个个锋利的钢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他,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不能死。他怎么能死呢?
死亡,从来是别人需要经历的事,他是堂堂国储,是翊朝开国皇帝宋诩唯一的嫡子。他有高贵的血统,有成千上万人的拥护,有超然的地位。
他怎么可能死呢?怎么可能被人杀死?
可事实就在眼前,即将宣判他死亡的那个人,让他感觉熟悉又陌生。
宋易安像是一只逮到了老鼠的猫,带着最浓厚的兴趣玩弄他取乐,正如当年在新月宫,他折磨宋易安的时候一样。
但他不能像那时的宋易安,装成一个哑巴,把所有的疼痛和屈辱咬在唇齿之间,收敛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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