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明天的事。那太美好了,过于美好的东西从来就不属于她。
宋易安摇了摇头:“假的。”
赫连衣皱眉说:“我们共同经历了这么多,你还觉得我不够真心吗?”
宋易安没有开口,但这已经明确表达了她的态度。
“那好,”赫连衣说,“不如让我用行动来证明吧。我不能十步杀一人,但至少还有一张嘴和一张厚脸皮。你也说了,我父亲和舅舅他们是前朝旧臣,眼下还不知道对周哀帝复位有什么意见。那就让我出面,我来说服他们。尤其是舅舅,他位高权重,深受爱戴。如果他能站出来明确支持哀帝复位,那么你的阻力将大大减少。”
“就为了我,你要做这么大的牺牲吗?你是在用你的家族给我赌命!”
“为了你,难道不值得?”
为了……我……
一句极其简单的话,在宋易安的脑子里久久回荡。宋易安有些诧异,这句话,为什么她听不懂呢?
听不懂他为什么要义无反顾,为什么信誓旦旦,为什么舍生忘死,为什么弱水三千,只取她这一瓢。
赫连衣重新给自己斟了一杯女儿红,说道:“以前的那些得了女儿的父亲们,喜欢在女儿落生不久,就酿几坛子好酒,埋在树下。等女儿要出嫁的时候,就把埋在树下的酒挖出来,款待前来祝贺的乡亲朋友。这种酒,就叫女儿红。后来,女儿红出现在了各大酒楼之中,为的是图个喜庆。”
宋易安攥紧了自己的手:“……”
赫连衣:“真是遗憾,没有人给你做女儿红。不过不要紧,我给你补上行不行?”
“……”
“我相信你,你不会失败。”
“……”
宋易安沉默半晌,忽然轻叹了一声,说:“赫连衣。”
“嗯?”
“你知不知道,生活在暗无天日的泥土里的蝉,如果遇到极好的机会,会脱离黑暗,爬向光明,哪怕是丢掉曾经的皮囊也在所不惜。自此之后,它将永远活在光明之中,直到死去。如果你将蜕了皮的蝉重新埋进土里,它很快就会窒息而死。”宋易安说。
赫连衣略带疑惑地瞧着宋易安。
宋易安拿起自己面前的桂花酒一饮而尽。酒虽香,奈何有些辛辣,呛的她咳了两声。她眨了眨眼睛,将眼前朦胧的雾气隐藏起来,但脸颊的红晕,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驱散了。
宋易安说:“我就是一只蜕了皮的蝉。我曾经活在最黑暗最恐怖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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