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礼物送的称心如意,所以薛璧贺对宋易安满腹的盘问,忽然就消散了大半,最后就剩下了几句话。
薛璧贺问:“赵王殿下的伤,养的时间委实长了些,引得坊间不少流言,殿下听说了吗?”
宋易安用手语比划,姬姝在一旁解释:“伤势反复,助长闲言,可见本王还是难以独善其身。”
明显是搪塞之词,但沉浸在喜悦中的薛璧贺浑不在意,又说:“殿下的脸色依然不好,瘦了许多,可是伤还没好利索?”
宋易安比划道:“偶感风寒。不过幸好瓶儿悉心照料,快要痊愈了。”
薛瓶儿望了宋易安一眼,颇觉得满足。
薛家一家人把这伉俪情深的画面映在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薛璧贺还想问什么,被薛夫人用手肘悄悄戳了一下,赶忙收回尚未出口的话题。他自己也提醒自己,只是家庭聚会,女儿和夫人在场,确实不该提那些令人头疼的朝堂琐事。
在薛府逗留了半日,薛璧贺夫妇强留吃饭。一顿饭吃的和乐,就连薛夫人都觉得,这位女婿就算不能在饭桌上说两句撑场面的漂亮话,也是难得的好归宿。
酒足饭饱,宾主尽兴,终于要各自散去了。
薛家上下将宋易安一行人一直送出大门,那热闹的场面,让路过的百姓差点以为是皇帝陛下亲至。
宋易安将薛瓶儿小心地送上马车,正要随着她上车的时候,薛璧贺忽然叫住了她。
“赵王殿下……”
宋易安回过头来,回了个礼,安静地等着他问话。
薛璧贺压低了声音说:“最近天气总是反复,大有山雨欲来之势。东边的人家底殷实,已经准备好了一应用具,还有许多帮手。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准备。下官也有些人手,虽不机灵,打打下手也是好的。殿下有用得着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懂了。
宋易安作了个大揖,在薛家人的注视下,登车而去。
马车晃晃悠悠的往前走。车里明明有宋易安、薛瓶儿和姬姝三个人,却安安静静的。人们像形成了某种默契,都没有言语,但也没有人觉得尴尬局促。
三个人中,最开心的是薛瓶儿。她今日事事顺心,处处体面,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姬姝谈不上喜悲,她心里惦记着宋易安的病情,知道这厮又在强撑,生气之余更加心疼。
她和宋易安,是从小陪伴的亲人,是互相理解的朋友,更是目标一致的战友。相较于宋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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