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血窟窿的尸体,黑溜溜的眼睛还徒劳地睁着,场面说不出的恐怖。
这些涉及了生死的阴谋,与他常年接触的忠义礼智信背道而驰,那肮脏狠辣的手段,让他觉得口干舌燥。
宋易安说:“赫连衣,你走吧。”
赫连衣一阵一阵冒着冷汗,说:“人不是你派人杀的,对吧?”
宋易安觉得这个问题幼稚极了,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赫连衣的脑子终于转了转。若真的是宋易安的人发现店小二下毒害他们的主人,以他们的身份,定不会杀人,因为太显眼了,容易惹祸上身。能这么做的,只能是迫使店小二下毒的人。他怕事情败露,杀了店小二灭口。
赫连衣将药草扔在桌子上,走到宋易安床前来,紧锁着眉说:“明明不是你的人做的。不是你做的,就不要承认!”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是谁杀的人,还重要吗?”
说的也是。
宋易安说:“赫连衣,我的身上除了使命,还有数不清的人命。你这个人慈悲又天真,见不得这些就不要强求自己了。”
“现在不是说我的时候!”赫连衣说,“你还不明白吗,你现在非常不安全!”
宋易安将被子裹的更紧,说:“我知道,我已经暴露的身份。至于怎么暴露的,目前还不清楚,有可能是舅舅那里出了叛徒,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好在我现在人在京城以外,只要我自己不承认,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反正在人们看来,赵王宋易安此时应该在赵王府养病呢,说我就是他,没人会相信的。再怎么样,也不会祸及周眉语她们。不过——”
“不过?”
“赫连衣,以我现在的能力是护不住你的,你离开这里吧。”
“我有什么要紧?现在事情已经超出了你的掌控,你要怎么办?”赫连衣凑到宋易安面前去,压低了声音焦急地说。在赫连衣看来,宋易安表现的太过平淡了。
“你想让我怎么办?”
“当然是离开这里了!趁着现在还没有闹起来,我带你离开这里。”
宋易安苦笑:“事已至此,闹不闹起来有什么区别吗?死期若是到了,躲是躲不过去的。”
虽说的有道理,但这样淡然的神色放在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脸上,太不可思议了。
赫连衣不知道该如何修饰自己此时此刻的震撼。
他忽然想起当初在大街上,他一下子认出了她,且戳穿了她的身份。她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