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父亲这些日子几乎没有休息过,带人四处查看堤坝,还时常往田地里去。这不,刚刚回家,跟你一样,也是一身泥,正换洗呢……”
“阿臭回来了——”赫连闵脚步匆匆地从内院走过来,虽满身疲惫,但带着一张笑脸。
赫连衣抗议:“父亲,您什么时候也跟母亲一样叫我小名了?!”
赫连衣高挺的鼻梁随了他的父亲,脸型也像,只是赫连衣更白皙一些。到了这个岁数,还没有发福的迹象,不得不说,赫连闵的自制力极好。
赫连闵许久不见儿子,虽不能像夫人一样太过激动,也难免多唠叨几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家里很好,让你不要想家,你怎么就回来了?路上泥泞难行,有个闪失岂是闹着玩的?”
“是。”赫连衣恭敬地应答。
“你步步高升,正是让人眼热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看你出丑、挑你的错处,你这时候告假回来,不是明摆着给人家送把柄吗?”
“是,孩儿知错。”
知错却不改。赫连衣应答的痛快,心里反倒半点不后悔。
画娘子解围说:“孩子刚回来,还有客人在,少说两句。淋了雨,得好好泡个热水澡,不要受了寒才好。”
被夫人一提醒,赫连闵才发觉宋易安的存在。不过,与夫人不同,赫连闵的眼神算不上友好,带了许多疑问。
宋易安坦然地接受赫连闵的审视,赔礼说:“晚辈安逸,见过太守大人。”
赫连闵的眉毛都竖了起来。
画娘子觉察到了气氛的诡异,推着儿子说:“还不招待客人去后院,傻愣着做什么?”
赫连衣也注意到了父亲眼神的变化,心里一阵紧张。听母亲催促,才意识到有了逃离的办法,对父母说了一声“孩儿告退”,便拉着宋易安匆匆离开。
画娘子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她在浴桶里放了好些驱寒的药草。宋易安在这满是药香的热水里泡着,许是因为从没有这么长时间奔波过而累的厉害,她头晕脑胀的,简直要一头栽到水桶里去。
天色渐渐暗了,雨还在不厌其烦地下,被强行留在雨里的人们却烦恼的很。老天爷像个任性的孩子,才不管人们如何抱怨,只管下,下得酣畅淋漓。
赫连衣早早的泡好了热水澡出来,他知道,父亲有很多话要问他。
赫连府后院有个小池塘,规模很小,却因为种满了睡莲而别具一格。池塘上架着一个八角亭,名曰“碧月亭”,因为匾额上写着“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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