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做翰林院修撰的时候,从六品,月俸八石,后来我帮你在典客署露了那么大一个脸,你官职飞升,成为从三品刑部员外郎,俸禄提高了一倍不止,几乎与你舅舅比肩,多少人穷尽一生也难以到达那样的阶品。你不感激我,偏还要穷鬼一样地跟我清算账目,你说,你是不是有点过分?”
赫连衣饱读诗书,不知道脸皮这个东西到底能有多么厚,且当对方脸皮足够厚、已经超出他的想象的时候,他竟然会觉得自己理亏。他会觉得对方真的有理有据,反倒是自己过分计较了。
面对宋易安莹莹的双眸,赫连衣的理智被清晨的风吹的四分五裂,再无影子。他鬼使神差地说:“省吃俭用,盘缠还是够的,一会儿我去买一匹马。”
“嗯,挑一匹好的。”宋易安不客气地说。
店家的干粮还没做好,宋易安的信却已经写完了。偷偷瞄了一眼信的内容的赫连衣忽然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他将这封信从宋易安的手里抢了过来。
“你干什么?”宋易安问。
赫连衣细细地看着信件,又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宋易安,眉头一皱,大呼:“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礼部找不到今年的新科状元,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状元爷会藏在皇宫之中。”
宋易安眼神有片刻的跳动,急忙去抢赫连衣手上的信,干笑着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赫连衣灵活地躲过了宋易安抢信的手,严肃地说:“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过,我的记忆力还可以,无论是什么人,我见一次就会有印象。字也如此。今年张榜的时候,我借用舅舅的关系,去礼部拜读了消失的那位状元爷的文章。请问赵王殿下,您的笔迹为什么和那位名叫安逸的学子笔迹一模一样呢?”
记忆力太强,真的不是好事,至少会给别人造成麻烦啊。
宋易安知道赫连衣生气了,但凡是个读书人,就不会喜欢被人压上一头,赫连衣是读书人中的翘楚,这样兴师动众地出现又悄无声息的消失,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
但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也没有必要否认和隐藏了。宋易安早就摸清了赫连衣的脾气,卖惨,是赫连衣永远也招架不住的招式。
宋易安的头低下去,闷声说:“这件事说起来怪难受的,你非要问,我只好说了。我知道你不会把这个秘密说给别人的,告诉你也无妨。”
赫连衣把高高扬起的握着信的手放下来,将有些不平整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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