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坐不稳而摔下去。考虑到刚刚从马背上摔下去时的狼狈样儿,宋易安毅然决然地丢掉没用的脸面,把赫连衣抱得更紧,说:“我不会骑马,这样还安全些!”
赫连衣:“……”
狂飙了大约半个时辰,宋易安快被颠吐了,命令赫连衣停下。赫连衣估计眼下应该安全了,果然勒马停下。
宋易安被颠簸的几乎散架,连下马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宋易安勒的肚子疼的赫连衣做了片刻的思想斗争,直到他劝说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是世人眼中的皇子,是可以四舍五入当成男孩子的人,这才将宋易安抱下马来。
天依然黑黢黢的,一男一女一匹马,走在荒无人烟的野外,听着凌乱的鸟啼虫鸣,总觉得时间过得慢了些。
既然无聊又尴尬,索性找些话题来说。
赫连衣搜肠刮肚,总算找了一个话题。他目光不自在地四下看了看,才说:“所说你惦记着薛姑娘的安危,但没有必要亲自赶过来啊。明知道朝堂上有人要报复你,如今遇到险情,可吃了苦头了?”
宋易安说:“我知道有人会报复我,但这次下黑手的是谁,并不能确定。我本想去大龙云寺调查一番,确认一下对手身份,这样看来,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可是你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这次没有成功,你下一步想怎么办?想怎么查?”
“不查了。”
“不查了?”赫连衣疑惑,“为何?”
宋易安用最云淡风轻的口气,说出了最凶狠的话:“左不过就那么几个人,一个一个地杀,谁也不冤枉。”
赫连衣眉头一皱:“你有必要这样吗?他们……”
“你是想说,他们是我兄弟?”宋易安冷笑,“他们从没有把我当兄弟看,我也没有承认自己是宋家人。我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赫连衣沉默了。
半晌,他说:“不是。”
“不是什么?”
“我不是想劝你手下留情,我是想说,他们根基雄厚,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扳倒的。你比我更了解两位皇子,只要有一点机会,他们会采取比今天晚上更加猛烈的回击。你有把握赢吗?”
赫连衣竟然是在为她着想。这完全出乎了宋易安的意料。宋易安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恣意,笑得促狭,笑得黑暗的荒野震颤起来,笑得赫连衣莫名其妙又坐立不安。
赫连衣干咳一声,问:“你笑什么?”
宋易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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