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已经精疲力竭,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被两个虎背熊腰的军士架着,跟着宋易安离开。
嗯?这就结束了?不必安抚各国使臣吗?不必封锁典客署排查他的帮凶吗?不必马上写奏折呈报陛下吗?奏折又该谁写呢?
对了,奏折。赵王殿下,您那封关于为杀白虎而请罪的奏折还没写呢!
赫连衣本想着宋易安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现在分开也不错,免得一会儿还要被她随意使唤,不过他转念一想,现在深更半夜,他没有马车,距离甄府又远,不乘坐宋易安的马车,难道要跑着回家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是跟上吧。
折腾了这么久,时间已经到了亥时。街道上除了哒哒的马蹄声,还有军士们整齐的脚步声。暑气消散了许多,但马车里还是闷热的难受。赫连衣开始后悔坐车:走着回家虽然累,但不至于这么热啊。
宋易安懒散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赫连衣?”
如此指名唤姓地被人称呼,赫连衣差点以为宋易安要跟他算一算被他不小心遗忘的账,比如今天上午他“轻薄”她的账。
事实并非如此。宋易安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谢你呢?”
谢?您老人家以后不要想起我就好了。赫连衣暗自想,却不好意思宣之于口,只说:“下官职责所在,不敢讨赏。”
“你淡泊名利,我却不能不知恩图报,”宋易安说,“你——喜欢那只白虎吗?”
“啊?”
“虎皮也行,应该值不少钱。”
赫连衣连忙摆手,说:“那是西凉国主送给陛下的寿礼,下官无论喜不喜欢,都不敢要啊。”
“你真不要?你不要可就糟蹋了。”
“咦?什么意思?”
宋易安叹息说:“你不要,姬姝又害怕它,哎,费了半天劲,还得还回去,哎!”
“还……还回去?那只白虎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没有找个地方把它埋了?”
“没有。”
“没有?”赫连衣吃惊。
宋易安困了,打了个哈欠,说:“我把它丢在了新月宫,这会儿应该睡觉呢。”
“睡……怎么回事?”
“我今天逗它的时候,给它吃的是龟息丸。其实就算是人吃了,也不过是昏睡两天,因为它能让人比平时的睡眠呼吸微弱,所以才被称为龟息丸。”
赫连衣激动地直拍大腿,说:“哦!白虎原本精神极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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