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
“对。这些暗道有些是原本就存在,当初的主人修建暗道可能是为了藏身或隐藏宝物;大多是后来修的,或许就是为了这次各国的朝贡。这些天典客署没有传出贡品失窃或损坏的消息,说明凶手目前只是以杀人为目的,至于今后如何,尚未可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按照他们的杀人流程,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西凉人!”
“聪明,”宋易安说,“看来你也发现了,东瀛、黎国、高丽和西凉三国使团的院子是并排的,它们都是背靠着假山,可以以假山为掩护,打通通往仓库的暗道。”
赫连衣受了宋易安的点拨,眉毛不由得皱了起来,说:“这说明,能悄无声息杀人的人,就是有资格进入仓库的人!”
“对。”
“或者是鸿胪寺官员,或者是礼部高官,或者是典客署的。下官记得礼部有管理贡品的制度,无论是谁进入仓库,都需要验明正身,且要登记造册。这样一来,检查这三天有谁进出过仓库就可以了。”
“范围还是大。”
“既进入过仓库,又有足够的杀人能力,这样的人却不多见,毕竟他们都是文官。”
宋易安意味深长地说:“不错,有几个文官既能拿笔杆子还能挥拳头的?”
赫连衣明白了,宋易安还在记恨他当初在茶楼雅间中,用擒拿术禁锢她的事。但他不想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跟宋易安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学习武艺,当下继续他们的话题:“只不过,只要有心,这些都算不上很难查的事,为什么刑部和大理寺查不到呢?”
宋易安说:“或许是他们尸位素餐,抑或许,有人指使他们不要查。”
尸位素餐是不大可能了,有人指使倒说得过去。
赫连衣知道,皇子们的斗争是他一个小小的新任大理寺少卿没有资格置喙的,他现在要做的,只是揪出凶手,把表哥从大牢里捞出来。赫连衣审视着宋易安,说:“殿下安插在典客署的人,是不能露面的,眼下也不方便说破密道的事,以免打草惊蛇。那么我们推断了这么多,没有人证物证,殿下打算如何给陛下一个交代?”
宋易安神神秘秘地说:“我们没有凭证,但有人会给我们送过来。”
“怎么送?”赫连衣诧异。
“你都说了,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西凉使臣,当然是让凶手自己露面了。”
“可是前两个杀人案,让典客署草木皆兵,防卫非常严密,您就确定凶手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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