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在理。
宋诩将心里的疑惑暂且放下,对俞采说:“既如此,你去赵王府宣旨吧。”
“陛下,”俞采弓着腰说,“赵王殿下就在殿外候着呢。”
原来她是铁了心了。
宋诩总觉得宋易安给他挖了个坑,偏偏他猜不出宋易安的目的,还不得不往坑里跳,心里有些不痛快。他憋了一口闷气,说:“叫她进来。”
听见太监传旨,宋易安拾级而上,很快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她没有朝服,只穿了一件暗黄色常服。没有玉冠,头发用一支榆木簪子挽着,耳畔的碎发在风的玩弄下飘忽不定,犹如她轻贱的人生。她的脸色比往日出现在公众视野中要好一些,至少说明她今日没有伤病。眼睛自始至终都望着高高在上的宋诩,没有丢给旁人半点余光。
宋诩不喜欢宋易安这样看着他,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审问的犯人。
宋易安像往常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在大殿中央跪下,磕了个头。
没有山呼万岁的礼节,让宋诩感觉不到宋易安的臣服。
宋诩没有让宋易安站起来,问:“你想好了,要调查这个案子?”
宋易安点头。
“若查不明白,朕就拿你抵罪。”
宋易安再点头。
宋诩一口闷气堵的自己心口疼,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需要什么人?”
宋易安抬起头,四下看了看。被她扫了一眼的人,大多都会不自觉地闪躲,直到宋易安的眼神落到队伍的最尾端。
但宋易安谁也没要,把眼神收了回来。
宋诩本以为她会把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们都揪出来的,谁知道一个都没要。他冷笑:“谁也不用吗?可真能耐!那就——”
“陛下,臣愿与赵王殿下一道查案!”
此言一出,惊诧了整个大殿,人们寻声而去,就看到赫连衣缓缓站出来,站到宋易安身后,手持玉笏,青色的官袍翻飞。
饶是他的舅舅龙图阁大学士甄大人,也没能料到赫连衣会有这样的决定。
“你?”宋诩玩味地说。
赫连衣说:“此案涉及臣的兄长,臣不能袖手旁观。请陛下恩准!”
这么个要命的案子,别人躲还来不及,这个翰林院的小小文官,竟还上赶着往前凑。真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甄大人吓得直冒冷汗,如何给自己的儿子开罪也顾不上了,慌忙跪在地上说:“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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