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姝的眼泪滑落下来,很快浸湿了枕头。她忍着鼻音说:“宋易安,你若是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你觉得我爷爷会原谅你吗?”
“你果然在怀疑我。人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我舅舅杀的,你不是帮凶。”宋易安说。
姬姝猛地坐起来,目视着宋易安的眼睛,说:“不是你?好,那我问你:你说要结交赫连衣对吗?”
“是。”
“昨天晚上在案发现场的不是别人,偏偏是赫连衣的表哥,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宋易安微微一笑,说:“我承认,把甄昱卿引过去的人是我,只有让甄昱卿涉案,赫连衣才有可能与我一起调查这件事。不过,人不是我杀的。我已经向朝廷递了奏折,马上去宫里走一趟,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案子很快就会让我接手,赫连衣也会自告奋勇地帮我查案。”
“你知道崔成明会被杀?”
“起初还不能完全确定,只是猜测。”
“你要进宫?”
“是。这件事看似是飞来横祸,其实对于我来说是意外之喜。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妥当了,谁要在我头上扣屎盆子,我马上就会知道了。”
看宋易安信心满满,姬姝说:“你确定皇帝会让你查案?你确定赫连衣会帮你?”
宋易安狡黠一笑,说:“你拭目以待吧。”
今天的早朝,完全换了一个风格,踊跃代替了安静,辩论代替了怀疑。
除了薛璧贺,几乎每一位老臣都请求宋诩将宋易安定为嫌犯,拘捕于大理寺,并在整个京城大肆搜捕忠武卫余孽。薛璧贺虽秉持着“没有证据,不可对皇子随意加刑”的观点,但被其他老臣质疑,给他定了个“枉顾事实、徇亲偏私”的罪名。
龙图阁大学士甄大人为儿子甄昱卿鸣冤,说甄昱卿与崔成明无冤无仇,不可能杀人,乃是被人陷害,请皇帝开恩,还甄昱卿清白。
随即就有刑部官员站出来说,在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甄昱卿不能推卸罪责,否则无法给高丽人一个交代。
于是甄大人斥责刑部办事没有效率,刑部控诉大理寺畏首畏尾、不知变通,大理寺责怪刑部推诿责任、消极怠工,礼部和鸿胪寺哭诉典客署的局面无法控制,请朝廷明示解决办法。
解决办法?宋诩心里立时就有了。宋诩有气无力地说:“不用吵了,朕就遂了你们的意:抓捕赵王宋易安入狱;限刑部和大理寺三日之内破案,如若不然,逐一问责。”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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