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爬了几步,磕了个头,哭道:“孩儿有冤,父皇明察!”
“混账!”宋诩一拍龙头扶手,破口大骂,“人证物证聚在,你做下如此丑事,还敢喊冤,哪里来的狗胆!”
喊冤是宋元德多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被宋诩骂了一句之后,一时没了话说。可他到底是在官场上浸淫二十多年了,反应能力还是有的。他支吾片刻,说:“儿臣……儿臣本没有对薛小姐不敬的想法,是她,她自己,她勾引儿臣,儿臣才做出这等丑事!”
无耻,太无耻了!死不承认也就罢了,还要在一个姑娘身上泼脏水,人们暗自恼恨,宋易安当初怎么没有一瓶子砸死他?
可有一件事需要注意,当时除了薛瓶儿和宋元德,只有不会说话的宋易安在场,而且在外人看来,宋易安与宋元德关系恶劣,若宋元德一口咬定是薛瓶儿存心勾引、宋易安趁机陷害,别人也没有别的办法。消息已经封锁,难道还要薛小姐抛头露面陈述当时的情况吗?姑娘家的名节还要不要?礼部尚书的老脸还要不要?
薛迅已经按捺不住,想冲过去揍宋元德几拳,被薛璧贺皱着眉头拉住。薛璧贺知道宋元德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而他,也有自己的算盘。他相信,同样在场的太子殿下,不会让宋元德占了便宜。
宋诩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到宋元德面前,弯着身子,轻飘飘地问:“哦?是这样吗?”
宋元德吓得腿都软了,心脏传来的痉挛完全盖住了头上伤口的疼痛。他咬咬牙,说:“是。”
“很好,”宋诩站直腰板,负手而立,问:“蜀王,是这样吗?”
宋元杰说:“臣等晚到一步,并不完全了解……”
“五弟!”宋元吉着急地说,“这个时候,你还要明哲保身吗?!”
宋诩大袖一甩:“朕问的是蜀王,太子你插什么嘴?这就是你从太傅那里学的规矩?”
宋元吉忙告罪:“父皇息怒,儿臣失言。”
看宋诩的目光还在自己的身上,宋元杰继续说:“臣等虽然没有旁观整件事,但当儿臣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薛小姐缩在角落里,衣裙破损凌乱,满脸泪水,嗓子都喊哑了;三哥躺在地上,外衫随意扔在一旁,上衣也已经扯开。薛小姐大家闺秀,乃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定然不会拿名节开玩笑。至于其他,还请父皇定夺。”
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做到互不帮衬、作壁上观,将决定权交给皇帝,宋诩猛然发现,或许这个寂寂无声的五皇子,并不像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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