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歆哼笑，“要不怎么说你傻呢，连自己傻都看不出来？”
乔慕宇：“……”什么狗屁不通的逻辑？那我说你傻，你不承认，就是看不出你自己傻，就证明你傻？
乔慕宇彻底无语，“行，我傻。但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明明调查出谁栽赃嫁祸你了，昨晚为什么说没调查出？”苏歆质问道。
深深的一句质问，震得乔慕宇心口一紧，“你怎么知道？”
苏歆轻描淡写道：“王强保护我，被我发现了，我炸出来的。”
王强？
乔慕宇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办事的，居然能让歆歆发现？
像是猜到他心里想什么，苏歆如常说道：“你也不用怪王强，你知道我身份不普通，会点反跟踪技术再正常不过。我接受你的好意，也不是因此来责怪你的，但你能告诉我是谁做的吗，为什么骗我没查到？”
话说完，苏歆静静等待乔慕宇的回答，可电话那头却始终沉默。
半晌，那边才开口道：“歆歆，你能别问了吗，我不想告诉你。”
苏歆眉头登时蹙起，“不能让我知道？”
什么人，这么讳莫如深？
身份很显赫？
会议室里，男人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哀伤，轻声道：“不是不能让你知道，是我不想让你知道。歆歆，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会处理的。”
被隐瞒，苏歆有点不高兴，但想到她也不是事事都告诉乔慕宇，终究没有继续追问。
“好。”苏歆笑了下，“那挂了，拜拜。”
滴嘟滴嘟的忙音在空寂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响亮。
乔慕宇看着切换到桌面的手机，眼神黯淡。
歆歆，你别生气，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怕你觉得嫁给我麻烦事太多，又想着和我离婚。
离婚二字，你每次都说得随意又轻而易举，我真的怕你一不高兴就真的和我离婚。
我得不到你的心，得不到你的人，只有这虚假的婚姻关系能让我开心。
我不想连这层关系都失去了。
……
一场秋雨一场寒，一夜之间，这座城市就冷了。
风一动，寒一重，街上再也看不到勇敢露大腿的时髦女孩，再能抗，她们也套上了光腿神器。
这日，乔慕宇和苏歆如往常般一起在餐厅吃早餐。
男人好看的手指搭在精致陶瓷勺柄上，斯文矜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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