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可是变了好几遭。
「少主,卑职明白了!卑职定不负少主吩咐!」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明显坚定了许多,也沉重了许多。
季无渊只是微微颔首,并无波澜。
季海离开后,暗卫却不知从何处出来了,呈给了季无渊一封密信。
看完信上的内容后,季无渊便将信揉碎扔进了池塘,亲眼看着那些鱼儿将其碎片吞入腹中。
「给我将武安侯府盯好了,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属下明白!」
几日后,季无渊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去国子监给二皇子做伴读一事也正式确定了下来。
一早梳洗过后,看着铜镜里自己脸上那道丑陋不堪的疤痕,傅淮宴不禁眯起了眼睛。
谷擘侍从倒是会察言观色,赶紧拿了早就准备好的银色面具过来,无声无息的递给了他。
戴好面具,他那双如炬的双眼便藏在了面具之后,但整个人看上去都充满了神秘感。
初到国子监时,二皇子沈元祺意料之中的给了他难堪。
不为别的,就因为欺负他的那群人中就有沈元祺的人,那人便是徐丞相的长子。
徐大少闯了祸,连带着沈元祺也被圣上责骂了几句,便是想着弥补,所以才会让他给沈元祺做伴读。
有这茬在先,沈元祺对他的态度能好才有鬼。
只是,纵使被人指着脑袋嘲讽,季无渊也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对沈元祺的态度也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他的反应让沈元祺觉得无趣极了,便没有再将他放在眼里了。
与平时唯一不同的便是沈元祺身后多了条尾巴,还是一条脾气很古怪的尾巴。
就这样又过了些许日子,两人的关系终于没有那么僵了。
那日正是太傅每月一次的考核,也是国子监的王孙公子们最重视的日子。
若是表现好的,不仅会在国子监出风头,太傅还会如实上报陛下,那便是在陛下面前长脸了。
所以此事对于沈元祺来说,可以说是最为重要的事了。
那日,沈元祺本是做了一些安排的,谁知那暗中替他代笔的突然生了意外来不了了。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是季无渊帮了他。
就因为这事,沈元祺对他便没有成见了。更何况因为季无渊,他「顺理成章」的拔得当时考核的头筹。
太傅和父皇越是对他赞不绝口,他便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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