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了。”
她拱手行礼:“多谢前辈。”
“你要做什么?”烛阴眯着眼睛看着她:“去炎黄部落算账?”
“不然呢?”玄女道:“敢杀吾儿,不知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留下这么一句话,女子便已经离地而起,白色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飞行,然后消失不见了。
“是呀,谁给他们的胆子呢?”
对于姬小冉的问题,烛阴一边回屋一边道:“我猜是有人看中了他的弓。但本命器具这种东西,现任主人不死,则绝不会出现下一任主人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么……”
钟山上的时间又过了两日后,烛阴迎来了他的下一位客人。
共工是拎着酒壶来的。在拜见过烛阴之后,完全不像第一次来到钟山小屋的客人,他取出两个小酒杯,便为自己与烛阴各斟上了一杯,“前辈,我带了点好酒来。”
烛阴也不说话,也不问他,只要共工给他斟酒他就仰头饮尽,二人竟就这般一言不发地喝了一天一夜,直到次日的晨光照亮了山头。
还是共工自己先憋不住了:“前几日玄女至炎黄部落问罪尧帝,为何羿会死在炎黄部。本来尧帝对此事是矢口否认的,却是被玄女直接找到了还没有来得及被处理掉的尸体。然后颛顼将被捆绑的常娥带了出来,说是那女子弑夫求荣,为了不回到钟山、能够留在炎黄部落,她杀掉了羿夺取了长弓并以此为投名状。”
“然后玄女信了?”
“怎么可能?颛顼说出来的话有几分可信?定是他自己窥探羿之长弓才杀人夺弓的。可偏生颛顼直接就交出了长弓,似乎他真的与此事无关一样。”共工道:“更阴险的是,交出长弓之后,他根本没有给玄女审问常娥的机会,就将她杀掉了,美其名曰将犯人绳之以法了。”
“杀人灭口只对寻常人来说有用。”烛**:“玄女若真是有心,还是能够借助死人查到真相的。”
共工大概明白烛阴的意思,却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道:“颛顼以长弓本来就归炎黄部保管留下了长弓,而尧帝以天地平和为由乞求玄女对此事不再纠缠。”
“玄女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之人。”
“那是自然。”共工点头,“玄女立刻就翻出了一年前常英死亡之事,与尧帝撕破了脸皮。”
说这话的时候,中年模样的共工眼睛里闪烁着的都是兴奋的光芒:“玄女与羿之间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否则她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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