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子勉勉强强沉稳了一些。
可烛阴却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虽然说你的时间比起人来说多很多,可实际上时间也不是很多了。你还能够拥有几个八百年?一个还是两个?”看着那张笑脸上逐渐浮现出了委屈的小表情。烛阴无奈叹气,“这可怎么办呀?真的指望着我能够一直守着你么?”
烛阴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多久,但却是在猰貐还在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了,未来的自己肯定是会不在的,虽然他没有办法知晓自己的具体下场。可无外乎是老死,或者是被杀死吧。
他目光转向屋檐,似乎能够穿透那些堆积的木头看上天穹:不是老死,恐怕就是天上那位的手笔吧。
今天的钟山,依旧是温暖的,哪怕此刻入夜,也是微风阵阵,甚至都不带着多少的凉意。与自身因果太强的对象,烛阴没有办法推测其未来的具象,但他却看到了未来的钟山将与现在不同。
不是那血光的变化,而是连地势都发生了改变。
可他推算不出来是为什么,不管推算多少次,都算不出来。
“我虽然希望你今后可以无忧无虑,可就算我能熬着守完你,谁又能够来守着钟山呢?羿么?”话音未落,烛阴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酸与身旁,大手轻轻揉着她的脑袋,“曾经是你的大哥守着这里,现在爹爹只能够指望你了。”
酸与只是心智比不上从前,却并不是什么不懂。悲伤像是湖水一样从烛阴的身上荡漾开来,压抑得她有些呼吸不上来的感觉,只得双臂伸出搂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衣服中,声音沉闷,“爹爹,我想大哥了。”TV手机端/
她虽然记不清楚过去了,却还是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的,关于照顾他们长大的人,关于老是和自己置气的人,关于他们疼惜的人,还有一个在大雪天里行走的瘦小的身影。
烛阴从来不愿意谈起除了小弟以外的其他人,甚至连小弟都是能不提起就不会提起。所以酸与也就很乖地不提起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模糊身影。
“好的,我带你去看。”烛阴搂着她,“不仅仅是去看你大哥。”
钟山的众人经历过两次血的洗礼。在第一次中,钟和葱泷失去了生命,猰貐失去了意识,但偏偏钟的命运是他自己决定的,而猰貐的事情被死死瞒下,他们并不知晓;第二次则是过去的事情被暴露在了阳光下。
烛阴牵着酸与的手走在寒冷的丹水旁。这里倒是没有收到温暖气候的影响,岩壁上凝结的幽蓝色冰晶显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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