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
“算不上吧，名字对得上估计就会放行。”胡岳摊手，“不过界内对出入人间管的还是比较严的，所以就算是这种所谓的非法渠道，天上也一定有人盯着，所以基本上也没有人会盗用别人的卡片过来。”
姬负点头。不仅是由于真正的地下渠道不会这般光明正大地到处宣扬自己的位置，也因为他知道卡片上面写着的这个地址。
倒不是说知道哪里有一处空间缝隙，而是知道胡岳所说的守山人是谁了。
所以他也就直接将卡片还给了胡岳，“你是要回界内吗？”
“暂时不回去了，上次临时回去，这边的很多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处理，现在全都堆积下来了。”收起这张卡之后，胡岳从名片盒里去了一张递给了姬负，“其实我是一名品酒师。”
眼睛瞄着那黑底烫金的卡片，姬小冉撇嘴：又是利用自身优势占便宜的工作呀。
“品酒师呀，那你手头有不少好酒吧？”
“有的。”胡岳笑到，“凌子都跟你签了卖身契了，我用要用点儿好东西来替他讨好一下雇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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