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雾气,能够隐隐看到他扭曲的面部以及被牙齿咬破了的嘴唇。
“如果难受就叫出来,憋着不好。”
阿日善的叫声立刻就充斥在了房间里,如同一只被万蚁噬骨的野兽,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撕裂。
房间与走廊、隔壁隔音效果好,但是阳台门窗未关,这让中年人下意识地担心声音会泄露到隔壁,却在回头的时候发现两位大老板神色自若地喝着茶。
茶壶别上,一枚小小的石块上流淌着淡淡的光芒。
“这几个小朋友确实不错。”天狼主低声夸赞,“只不过你查清楚他们的背景了么?”
“只能够查到张宿。”翼垣将猰貐被张宿月辉选中到他们带着克拉肯出现在翼宿的事情和对方说了一下,“后面的事情基本上是在我眼皮底下发生的了。但他们是怎么出现在张宿的,却是一点儿都查不到。”
“就像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身无分文,纯粹靠着处理人情世故一路到的东瓯。”
“这很有意思了。”天狼主面无表情可眸底暗光闪烁,“也不是来自土司空,难道是河鼓的人?或者是紫微?”
“肯定不是河鼓,紫微倒是有点可能。”翼垣摸索着下巴,“壁负的气息和少典那幅画有点儿同源的感觉,但非常微弱。”
这个也还是在姬负拿到那幅画的时候他感觉到的,否则完全察觉不出来。
“另外两个感觉不到什么?”
翼垣点头,“本来以为会是什么大家族的孩子被扔出来历练或者是自己偷跑出来。但你看壁湖的这个身体情况,虽然有药物维持的痕迹,但显然用的药都是比较初级的东西。”
“也有可能壁貐和壁负是被着重培养的,这个是被家族抛弃的孩子。”天狼主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异常冰冷,“只不过他这俩个兄弟不愿意看他这样,所以瞒着家族跑出来寻药了。”
翼垣知道他意有所指,便不再开口,只是端起茶杯小酌一口。
阿日善的惨叫持续了近半个时辰,到了后来声音都已经沙哑了,才慢慢地收了声音。
白雾已经薄了一半,阿日善的肤色虽然还是微红,却已经接近正常的肤色状态了,反而让他原本过白的肌肤呈现出了红润的感觉。
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伏羲丹的药效滋养着他的身体,已经让粘在骨头上的皮肤有了些许被撑起来的感觉。
两个人放下了茶杯,翼垣将石块收起,“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只等着他将药效吸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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