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让身边的嬷嬷去警告知翠,哪知……知翠却反过来拿施碧池跟那孽障的私情来要胁放她一马,我……为了那孽障的前程,一时糊涂……就……让人逼她跳井……」
这些事她当时做得很隐秘,并且全程在老夫人的院子里,不会让人怀疑到自己的身上,只不过雁过留痕,她身边的嬷嬷经不住审的,现在再想处理她们也来不及了,谁叫自己舍不得这几个得用的心腹?
秦氏长舒一口气,总算不用背负这个心理债了,遂想到常氏典进来的那天,就有钱氏身边的嬷嬷挑事想要破坏她的计划,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看来二嫂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吧?」
那次是自己大意了,没有往这方面想,只是以为钱氏是借机生事想夺中馈,所以草草地处理了那个嬷嬷,不过好在人还在别庄里,她派人过去再审一通便是。
钱氏忙摆手,「没有,真没有了,四弟妹,就这一桩……」顿了顿,她也想起最初被处置的那个嬷嬷,于是道,「当初就是因为那个嬷嬷,我才……知道那孽障与施碧池的私情……」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如果处置得果决点,或许今日就不会这么难堪。
一旁的解二老爷没想到妻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痛哭流涕的她,「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夫君,真没有了,你信我……」钱氏哀求道。
解二老爷用看陌生人的目光看着妻子,他突然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一直没有看透这个妻子,这么多年来她哪一面是真的?或者全都是假的?
钱氏看到丈夫大受打击的样子,忙上前想要拉住他解释,哪知丈夫却是退后几步不让她碰到衣角,她顿时一脸受伤地愣在原地。
他怎么能因为她做错了这事,就全盘否定她?
容氏到底心疼二儿子,「你先回去歇息吧。」
解二老爷看到老母亲眼里的心疼,顿时愧疚万分,母亲提醒过他多少次钱氏有问题,可他愣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娘,儿子先告退了,今晚开始儿子歇在前院。」
说完,他向容氏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钱氏忙起身去追丈夫,「夫君,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瞒你别的事情……」
「你让我如何信你?」解二老爷甩开妻子的手,冷漠道,「你知道吗?我现在连我们当初美好的相遇也开始怀疑是一场有预谋的戏。」
钱氏的瞳孔猛地睁大,他知道了,知道当年是她故意接近他,费尽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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