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棍棒,冲着柴天诺一阵嚎嚎,妖人鬼物的说辞飞个不停,但就是无人真敢上前。
正在伙房做果子的李甲子闻声赶了过来,见一群人冲祖师爷挥舞着棒子紧忙呵止,这不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吗!
“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家祖师,可不是什么妖人鬼物,七星观便是他老人家的道场,七位星君与他便是友人,无所谓失不失礼。”李甲子解释,心道祖师爷可是天上陨星下凡,可不就和星君们如出一辙?
这番话语属实与众人震惊不小,如此说来,眼前白衣秀士岂不就是天上神仙下凡?
想想将将的雷劈,有那胆小的立时下跪请罪,得罪了神仙,那还能有好果子吃!
被那般多人看着,柴天诺也觉有些不太自在,便从桌上跳下,如树叶般缓缓飘落,寻屋角一张躺椅坐下。
这还是李甲子特意从山下买来孝敬他的,只是这些时日总觉供桌躺的舒服,柴天诺坐的次数属实不多。
碍事的人去了,各种贡品摆满桌子,赵不知一旁咧嘴暗笑,好啊,待人走了都是观里的,可是能肥肥的过上个把月了!
待众人祭拜过破军星君,身为观主的李甲子便好奇的问起缘由,便如柴天诺之前所说,这般单独祭拜破军星君的,还真是少见。
袁家族长叹气,苦笑着说:“也是实在没办法,听城里一位游方大师说破军星君专克他方神只,我等便上了贡品,光这山便爬了将近两天啊!”柴天诺挑眉,这所谓的游方大师看来有些本事,传说破军星君乃是末代人皇天上界的分身。
那位主可不是如今听命于天自称天子的皇帝能够比拟,那可是杀起仙神如屠狗般的霸主,说他专克神只,确实有些道理。
李甲子好奇的问:“袁族长,可是家中惹了祸事?”虽是问,但李甲子心中已是肯定,上自己这七星观即费力又费钱,若无祸事岂能如此劳师动众。
“哎,李道长明鉴,确实如此。”袁家族长苦笑点头,把事情缘由讲解一番。
事情倒是简单,袁家有位麒麟儿,自小便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童,文采之盛便是府学院长都赞誉有加,如今已是举人身份,待春闱一过,必然是宦海浮沉的弄潮儿。
前些时日其出外踏秋,怎料在巫山被妖女迷惑,如今失了魂魄,想尽各种办法也无法医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上七星观求拜破军星君,寻一丝希望。
柴天诺眉头再皱,怎地一会儿妖女一会儿神只的,这袁家人说话属实有些颠三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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