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击的眼神黯淡，他呢喃地问，“一厢情愿？”
语气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你真的...从未对我-动-过-心吗？”每一个字仿佛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的，字字泣血，让人心里无比沉重。
最后一个吗字几乎没了声音，每一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叫人没法不认真去思考他这句话。
叶弦歌垂下眸子，她能给的答案只能是否定，心里无奈叹气，现在说什么都是晚了啊！
人都已经走了，还应该说些什么呢？
就算说了些什么，有意义吗？
兰春站在门里靠着墙，听着外面两人的对话，眼泪又忍不住哗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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