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的亲戚写了一封信,让他们举报姚家与当地官府勾结,“诈骗”金陵老百姓的血汗钱。一边偷偷派人进之前合作的作坊,去偷方子,准备自己单干。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顾清菱早就防着这一手了,因此早在建厂建作坊的时候,她就将生产环节拆成了一个又一个环节,每个环节所掌握的只是一条生产链上的一个小细节,根本不足以拼起整个生产配方。
沈老夫人气得要死,因为沈老夫人高价派了好几个人,那些人最后拿回来的东西都是零零散散的东西,拿到自己组建的作坊里,别说仿照了,一个类似的东西都造不出来。
“啪……”的一声,沈老夫人愤怒将杯子砸到了地上,“怎么回事,我让你们造的东西呢?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答案?这是纸吗?这黄不拉叽的,什么东西啊?姚家的厕纸洁白如雪,柔软如棉,那才是厕纸。”
跪在地上的奴才大喊冤枉,真的不是他们不用心,他们确确实实是拿着沈老夫人交给他们的方子做的,都试了上百次了,试出来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如果顾清菱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来沈老夫人拿的是什么——因为,它长得很像纸钱。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就是这些纸上面没有戳出一排排的圆孔。
“什么尽力了?尽力了就是弄出这么一个东西?你们胡弄谁呢?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弄不出来,一个都别想好过。”沈老夫人放完狠话,将他们赶了出来,免得看了心烦。
接着让人把沈大夫人喊了过来,臭骂一顿:“瞧你干的好事,我让你找的配方,你就找成这个样子?你唬鬼呢?这么一个东西,工匠他们能造出一个鬼东西。”
沈大夫人大喊冤枉,她真的让人去做了,可谁知道姚家的作坊管得那么严,她一撤资以后,沈家的人就全部被姚家给“辞退”了。她到是想找几个能干的人去偷配方,可是连个人都找不到,她能怎么办?
后来没办法,她只能花了高价钱,收卖作坊的人。
像她这种收卖法,很难收卖到核心员工,因为一般核心员工不仅有基本工资,还有分红。只要他们干得好了,他们这辈子都不愁了。还有各种福利,什么幼儿园、小学,生活补贴……
没过几百上千两银子,很难收买。
可沈老夫人就给了她两百两银子,还将撤回来的钱全收了上享受去,她手里才多少啊。就那么点钱,还要她安排人跑腿,安排人打听……
七七八八安排下来,还没等收卖作坊里的核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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