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珊离去的脚步后,管然这才缓缓开口道:“我还以为这件事可以一直瞒下去,或许秘密可以由我带到土里也说不定,不曾想……”
管然说完,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在这昏暗的屋子里竟显得有些寂寥。
“若不是因为任邈的事,就算我对你的身份起了疑心,我也不会追问到底。”左卿的话带着解释的意味,不过管然却是一副恍若未觉的神情,这让左卿脸上的神情有片刻呆滞。
“王妃其实不用对我解释这些,按理说,您是主子,有问必答是我做奴才的份内之事。”管然有些自嘲般说着,还回头直视着左卿道:“而且之前我的态度那般不恭敬,王妃都没有同我一般见识,现在不过是问些事,我又如何能拒绝?”
闻言,左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迟疑了片刻,还是问道:“若我不拿灵珊要胁你,你也会告诉我实情是么?”
管然没有回答,他垂着头,沉默了片刻才笑道:“其实我打心底是感激王妃的,虽说我并不怕死,可我担心留下灵珊,她心思淳朴,想必王妃也清楚,不然她也不会找上王妃了。”
对于管然所说,左卿是认同的,在灵珊找上她的时候,她便对灵珊说了这些话,想来管然这般在意灵珊,又怎会不明白她的性格。
“可是我也想告诉王妃一件事,我不过是决定将实情告诉您,才会受制于您,若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或是不愿说出来,您就算是拿灵珊来要胁也是无益的,在外是同理,不管是谁,想要隐瞒下来的事,无论怎样要胁都是无益的。”管然说着这些话的语气仍是淡然,却听得左卿心中一惊。
对于灵珊他肯定是在意的,与其说在意,不如说是他心之所系,不然怎会因为灵珊而怕死呢?可是,从他的话里看来,如果他不愿说出事情真相的话,就算拿灵珊的性命要胁他也不可能得知。
左卿不能明白这样矛盾的感情,只因在她的认知中,要想审问一个人,除了给予好处以外,那就是用对方在意的东西来胁迫了。可是管然所说的这种状况,她思量了一番,也不无道理。
“你这些话倒是让我受教了。”左卿叹了口气,颠覆她认知的并不只有管然说的这件事而已,原本这里所有的一切就与自己所想的不同,管然所说的不过是其中一件小事而已。
“王妃是何等聪慧之人,我不过是提醒一句而已。”管然此时有着之前从没见过的尊敬,这让左卿有些不太适应。
而且她也没打算与管然一直这样客套,索性坦言道:“你不用特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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