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风城内,若是有任大夫在的一天,那薛大夫便永无出头之日。现如今任大夫已经不在,而且就算在,以他的所作所为,必定不能再行医,薛大夫对此,难道没有任何感触么?”从打算不戴着假面说话之后,左卿自然是无所顾忌。
不管怎么说,只要知道薛石安对任邈的不满,想打听什么情况,应该不难。
“王妃这话当真是误会草民了。”薛石安此时的神情看来竟然有些不忿,似乎觉得左卿这样说,让他有种被迫为小人的感觉。
左卿虽说在心底有些震惊于薛石安的神情,可脸上却并不表露出任何情绪,而是不解道:“薛大夫倒是说说我如何误会你了?”
“任大夫于草民来说亦师亦友,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于自己同处一城悬壶济世,这是草民的福气。虽说草民不知任大夫为何会犯下这样的错,可凌风城痛失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实乃百姓之苦,草民心痛还来不及,又怎会有那等不堪的想法?”
薛石安痛心疾首地说着,不管是神情还是言辞都让人察觉不到任何不对,似乎事情就是他所说的那般,他在为任邈的离开痛心。
可左卿偏生觉得事情绝非如此,薛石安的表现太过滴水不漏了,以致于她根本不敢相信他。
“薛大夫这样说,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左卿嘴角噙着笑,可她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薛石安闻言,登时往左卿面前一跪,道:“草民言语有失,还望王妃恕罪,王妃不知任大夫对于草民来说是何等的存在,会这样想是必然,草民也只是一时悲戚,不曾想到王妃会这样认为,实在该死。”
“薛大夫真是见外了。”左卿站起身来,上前将薛石安扶起来。
而薛石安哪敢真让左卿扶,左卿不过是虚手一抬,他顺势而起了。
左卿理了理衣襟,只觉索然,不过没等她再跟薛石安客套几句,沈徳便已经带了人将晚膳呈了上来。
头一次在众人的服侍下,以及同慕云昭以外的陌生人用膳,左卿并没有什么胃口。更何况她还在心里觉得面前这位眉眼朴实的大夫,为人谨慎,怎么看都不是一位普通的大夫。
在任邈这件事后,左卿心底对于陌生人的防备增加了不少,而薛石安自然是被列入了应该防备的人当中。
一顿饭吃得有些匆忙,左卿是毫无胃口,薛石安则是带着一丝忐忑。在左卿放下碗筷后,他跟着也放下了碗筷。
“王妃,时辰不早了,草民就此告辞,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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