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这样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
“其实我之前都没有怀疑你的,只是你对于祝问儿的事太过了解了些,我不得不对你防备一些。”左卿也不知怎么,面对灵珊时,她没法不把心里的真话说出来。
灵珊有些颓然地低着头,仍是像之前那般不停绞着手,声音略带沮丧道:“其实奴婢今日过来就是想为王妃您插瓶而已,哪知会犯下错,而且您与奴婢说话,奴婢就想将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诉您,不想您待在屋子里,不明白外面的事情。”
左卿在心里猜想过多种可能,可偏偏没有猜想到这样的可能。她不由神情微怔,不解道:“我之前也说过,今日应该是我与你第一次见,你怎么会……”
灵珊似乎被左卿的这句问话难住了,她不知该如何回复,而不停闪避左卿眼神的行为倒是让左卿感到奇怪了。刚才她直接问是不是祝问儿派来的都没有这般表现,可是现在这是……
“难道你接近我,果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面对灵珊那样明显的行为,左卿也不管不顾地问道。
谁知,灵珊在左卿的问话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垂头道:“王妃,奴婢承认接近您是有原因的,可是奴婢却不会对王妃有任何企图,只是……”
左卿到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分明就很看好灵珊的,希望灵珊能成为她在王府的帮手。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
“只是什么?你若不是想害我,那你就直接把你的目的说出来,或许我还能帮你。”左卿觉得要让灵珊将话说出来,只能开出条件来引诱她了。
“奴婢是因为讨厌祝小姐才接近王妃的。”灵珊将话说完,头垂得更低了,似乎对于自己接近左卿确实带着目的这一事实感到可耻。
左卿这时更是不懂了,为什么讨厌祝问儿会反倒来接近她,要是接近祝问儿不是更容易报复她么?
“你就算接近我,我也没法帮你去报复祝问儿啊,而且究竟是因为何事你会这样讨厌她?”左卿觉得事情的关键在于灵珊为何会这样讨厌祝问儿上,难道说灵珊也心系慕云昭?
这个猜测刚从心底升起,左卿就赶紧给推翻了。慕云昭对于灵珊来说是主子,就算她有爱慕之心,也不可能与祝问儿抗争。更何况此时在慕云昭身边有明确身份的人是她,而不是祝问儿。
“奴婢方才……”
“王妃,沈总管说库房没有釉色上层的花瓶,说是要等明日外出采买才能送过来。”芷兰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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