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晚上还有重要的事,左卿咬牙坐了起来,穿着慕云昭那对于她来说有些宽大的衣袍,仍是一袭白袍,慢悠悠地走到慕云昭的营帐前,想到还要对着那变化无常的脸,深吸了口气,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进了营帐发现慕云昭并没有坐在那属于他的位置上,而是在营帐一侧伏案书写着什么,左卿走近才看到他好像是在画着什么线路。
“王爷。”左卿喊了一声,声音嘶哑。
慕云昭听到这难听的声音,抬头见是左卿,“你的声音……”
“应该是感冒了,没什么事。”左卿理了理嗓子,却发现还是那样难听的声音。
“感冒?”慕云昭有些困惑地念叨着这两个字。
左卿猛地一拍自己额头,“就是风寒,应该是昨天从湖里出来没及时换衣服,还吹了风。”好在还没头痛,不然今天估计是起不来了。
“那我让大夫给你开……”
“不用!”左卿阻止慕云昭的好意,这里的大夫开的药估计也是黑乎乎的中药,反正症状也不是很严重,能撑过去就撑。
慕云昭皱了皱眉,道:“风寒入侵,还是要谨慎些,不要勉强把身子折腾差了。”
“不会有事的,不过王爷你这是在画什么?”左卿不想再继续吃药这个问题上,转而岔开了话,不过确实也很好奇慕云昭画的什么。
慕云昭深深看了左卿一眼,也不再坚持,执笔一边画着,一边答道:“是从这里到西凉军营的路线,你昨日应当是不认识路才走到西凉军营去的吧!给你画条线路也能指个方向,昨日是凑巧碰上的白凌,今日说不准,若是有何危难也不用担心找不到路。”
左卿讶异地看着低垂着头,只看到那被玉冠束住墨发的慕云昭,他竟会这样细心,对他来说自己不应该只是一枚暂且可以利用的棋子么,而且她会这样拼命也是为了他能遵守交易,替她调查项链罢了,他这样做又有什么意图?还真是弄不懂他了。
“好了。”慕云昭标记好方向,将墨迹还未干透的纸张递给左卿。
左卿的思绪因这递到面前的染墨纸张而打断,“这……”慕云昭画的线路是很清晰,可是标记的这些字似乎都是繁体的行楷,有些字都不太认识,左卿为难地看着慕云昭。
“本王这般画已是十分明了,公子莫非还是不识路?”
“我又不是路痴,怎么会认不出。”左卿抗议道,对路线过目不忘可是她的强项,怎么能被说成是路痴。
“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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