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这一点,可韩以晨观察了二十年,也没看出燕王哪里不对劲。
他每日赏赏花,喂喂鱼,闲时吟诗作画,去小楼听书听曲,没有一点野心外漏,更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举动,整个燕王府,这么些年了,也就一个又聋又哑的老侍从跟着,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夜兰还不知道,这个城市就是韩以晨居住的城市,她已经忘记了当年遇到韩将军一事,然而,白墨初却记得清楚。
那些人把夜兰两个人带到了一个营地里,虽然怀疑他们的身份,孙大生还是对他们没有任何不利之处,原因无他,白墨初身上那股破人的气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不巧的是,韩以晨正好有事出去了。
孙大生没有办法,让士兵们找个营地把这两个人暂时关押起来。
周围士兵一脸奇异的眼光,要知道,对待细作之类的人,一般都是要直接投入大牢的,哪会对他们如此客气。
士兵们正要领命前去,忽然,外头传来一阵惊呼。
紧接着是叫痛的声音。
孙大生赶紧过去查看。
出了营帐之后才发现,副将军李尤为正捂着肩膀,哎呦哎呦的叫痛,他们这个军队里的人都是在刀口上舔过血的,粗犷的汉子,哪一个不是受过致命的伤痕。
尤其是李有为,他资质更老练些,这些年跟着韩以晨东征西伐,受过很多次伤,哪一次不是谈笑风生,笑着由军医包扎伤口。
见他眼下这种模样,他也知道,这是李有为的老毛病又犯了。
李有为早些年受过伤,肩胛骨的地方曾被人一剑洞穿过,后来好了之后,每逢阴雨天气,受伤的地方便会巨疼无比,那种浸入骨髓的疼痛,可以说是凶狠至极,连他这个铮铮铁汉子都忍受不住。
孙大生看一眼天上,阴云密布,眼看着就要下雨。
他紧走两步,来到李有为的身旁,和士兵一左一右搀扶起李有为来。
李有为一见孙大生,立刻呻、吟着说道:“哎呦,我这,老毛病又犯了,可真不是时候,这将军刚走,还委托我代替他的职位,管理六军,我这,可得疼上一会儿了。”
孙大生知道他的毛病,一旦犯病,不疼个个把时辰是不会消停的,他紧锁着眉头,说道:“你还是少说些话吧,有那个力气,赶紧恢复了,将军不在的这一回儿,我们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啊。”
两人说话间,夜兰静静滴走到了两人的面前,李有为疼得龇牙咧嘴,根本没有发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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