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他说的接手随州的人,正是白墨初。
“是的。”白墨初头也不回,“我从随州赶来,找了你好几天,现在也该回去了,兰兰,跟我去随州,那儿的百姓需要你。”
夜兰忍不住问道:“粮食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白墨初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不是有你吗?”
白墨初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夜兰好像从里面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难道,白墨初他,知道她身上的空间?
想到好几次她在他面前异样的举动,白墨初都视而不见,夜兰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白墨初拉着夜兰出了客栈,直接上马。
夜兰犹豫着问道:“我要不要给慕容长松留个口信,或者等他回来了,告诉他一声再走。”
毕竟这些日子他对她也算是照顾有加。
白墨初干脆说道:“我已经让人留了口信给他,他知道我的意思。”
听到白墨初的话,夜兰总算不再犹豫,白墨初伸出一只手,笑容明朗。
夜兰把手伸了过去,他用力一拽,夜兰就轻松地坐到他的怀里,跟他坐在一匹马上。
感受着鼻息之间萦绕着的淡淡的松木香味,夜兰脸上微红,白墨初没有发现她的异样,驱使着马儿狂奔起来。
“驾——”
白墨初的这匹马似乎是千里马,连跑了很久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把马儿栓在河边喝水吃草,白墨初问夜兰,这样连续跑身体可还受得了。
夜兰摇摇头,问道:“骑马会好一些,若是坐马车,我会晕车晕得厉害,马车颠簸的太厉害了。”
当然,被他抱在怀里一路疾行,她也是愿意 的。
夜兰低下头,没好意思这么说。
白墨初听了她的话面色微变:“慕容长松带你来的时候,是坐得马车?”
夜兰点点头,补充道:“就是那时候晕得车。”
白墨初的脸上情绪变幻莫测,最终他还是缓了神色,柔声说道:“兰兰辛苦了,可惜我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你,记住了,兰兰不能坐马车,会晕车。”
夜兰不敢说,是慕容长松照顾的她,还给她喂了药,怕她嫌药苦,还特地给她买了蜜饯。
她想了想,问道:“这些天你去了哪里?好久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
白墨初说道:“下暴雨之前我就去了随州,我知道要是范河发生决堤,那里受灾最严重的,所以我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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