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带了打火石,从兜里拿出打火石,熟练的生火,展凌云去附近的河边处理珍珠鸡去了,堆好支架,夜兰准备等他一回来便把珍珠鸡插上架在火里烤。
支架支好放在地上,夜兰研究了一会儿,又去附近寻了一些东瀛草把支架夹紧,东瀛草不易燃,用来绑靠近火边的支架正正合适。
点了半天的火,被烟呛了满脸,然而火势还是渐渐小了,柴火不多了,夜兰准备再进竹林里寻找一些干枯的柴火,这回,她把柴火放在一边,她放弃了,生火的事还是教给展凌云来做吧。
等她回来的时候,展凌云正在给整只鸡撒上调料,准备架在烤架上。
夜兰盯着看了半天,赞叹道:“你这手法,看着挺熟练的啊!”
展凌云得意一笑:“那是自然,以前的时候没饭吃,我都是抓了鸡在外头自己烤着吃,烤的多了,不就熟练了。”
夜兰听出来了他话中的意思,却没有拆穿。
倒是展凌云说完也反应了过来,讪讪一笑:“那是以前才干的事,很久之前,我现在,再也不会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年轻不懂事嘛!”
夜兰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很正常的事情,不是每个人生来都衣食无忧,有的人在最底层摸爬滚打一辈子,连饭都不吃饱,展凌云现在看着光鲜,熟不知他自己为此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展凌云说完,又低下头,认真的把调料抹匀整只鸡
生火,架上整鸡,展凌云做起这些来得心应手,最后,夜兰还是吃到了好吃的鸡肉,他们三个人,谁也没有吃干粮。
稍微休整一下之后,几人又继续赶路,车夫还在休息,这一回,换慕容长松和展凌云同时赶着两辆马车。
又在马车里颠簸了一天,第一次做这么久的马车,夜兰发现,做马车的时间长了,她有些头眩眼花起来。
她苦笑:自己这是晕马车啊。
晕马车不是病,只是生理反应,她从空间里拿出薄荷叶,想要用刺激的气味提提神,奈何毫无作用。
马车颠簸的她头晕眼花,胸口也开始发闷。
身为医者,居然抵抗不过晕车,这让她有一些挫败感,,她怕耽误一行人的行程,兀自强撑着。
半路停下歇息时,慕容长松来找她,他掀开帘子:“沈姑娘,下来透透气。”
慕容长松细心,发现她的异样上了马车,扶她下来透透气,下了车,加上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夜兰觉得自己舒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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