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许这么些年衣食无忧的生活逐渐改变了她的性情,她越来越在意身外之物,平日里也只与一些贵妇人交往,即便被嘲笑村妇也要上赶着巴结她们。
随着沈氏医馆的出名,她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终于融入了她们的圈子,她也学了那些人的作派。
夜香的话音落下,几人陷入了沉默,久久地没有说话。
沈溪风终于从屋子里出来,他的脸色很明显的差了很多。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在夜兰的屋子里用的饭。
沈溪风闷酒一碗接着一碗,青书看不下去,抢过了他的碗,劝道:“爹爹,喝酒伤身,明日还要去街上义诊,您还是少喝些吧。”
夜兰知道沈溪风心中苦闷,多年发妻变成这般模样,他心中比谁都不好受,也劝道:“是啊爹爹,少喝些,别误了事,省得让大伯嘲笑。”
往日提起刘义,沈溪风都会一撇嘴反驳,这一回,他难得的没有回嘴,缓缓地扫过围在他身边的孩子,他的眼睛不自觉的湿润了。
这些年他和杨秀娘之间变得越来越陌生,多少个相顾无言的日子,他从医馆回来,想跟她说一说医馆发生的趣事,她却只会坐在梳妆台前,拿起各种不一样的簪子,问他好不好看。
他以为她只是新奇,过段日子就会过去,谁知几年过去了,她还是一如从前。以前纯真的她,受委屈了躲在他怀里哭泣的她,让他迷恋的她,越来越远了。
现在的她一身市侩之气,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多余的话好说了。
想到余生都是这么度过,他觉得心寒又悲哀。
还好还好,还有孩子们陪在他的身边。
他紧紧地把三个孩子搂在怀里,脸上露出满足之意。
有他们,前路再难,他也要好好活着,为他们撑下去。
三人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杨秀娘之事,沈溪风也难得散了阴霾,有说有笑地同他们说了好些话,等散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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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兰照常在发粥的时候,一个大着肚子的女子嚷嚷着挤开了前头的人,挤到了最前面,拿出一个大碗,径直递给了夜兰。
被她挤到的人皆面露不忿之意,有人出声提醒道:“沈姑娘说了要排队取粥,人人有份,你急什么?”
那孕妇丝毫不理,只一个劲催促:“快点,快点,给我多打点粥,我肚子里还有一个,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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