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些事情原本与她无关,可细看之下,又与她都有关。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手上只有一个白墨初可以抱紧,可以勉强当她的浮木。
这个世界的弱肉强食她还是没有适应,命如草芥在这里,被诠释的清清楚楚。
她如果不是会医术,在这个世界里,她有什么安身立命之本?
“白墨初,”紧紧地抓着白墨初,夜兰喃喃道:“告诉我,你一开始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她一直相信他说的,他不会害她,可是五年前她在他的房间里看到玄一教的令牌,眼睛不会欺骗她,她后来经历的事更不会欺骗她。
只要有他在,她的身边就会有玄一教的人出没,这不得不让她怀疑,白墨初跟玄一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是骗她的,他接近她的目的别有用心。
“五年前,我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令牌,是玄一教的令牌,是不是你的?”夜兰一字一句,说得艰难,她怕听到她不敢听的答案。
谁知她说完之后,白墨初一脸懵:“什么?玄一教的令牌?”
夜兰解释道:“上面有一只很丑的虫子,玄一教以蛊毒发家,是你亲口告诉我的,那就是玄一教的令牌。”
白墨初仔细想,想了半天,方才恍然大悟:“对,那就是玄一教的牌子。”
夜兰心里惴惴不安:“是你的吗?”
白墨初垂眸看她,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他眼睛之上,夜兰甚至能清晰地数出他的睫毛有多少根。
“兰兰,你觉得呢?”
“原来你是这么想得?原来你在心里一直怀疑我?”他垂下眼帘,睫毛遮挡住了眼中情绪。
夜兰的心逐渐下沉。
白墨初忽然抬手,在夜兰额头上敲了一个爆栗:“当然不是了,你个笨蛋。”
他无奈:“兰兰,有什么话不能问我?还要憋在心里多久?”
“能不能改改你这个坏毛病?”
他如是说道。
夜兰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直往下沉,跌到了谷底,却被他一个暴栗敲了上来,“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像烟花一样炸开了无数火花,她的全身血液都跟着温暖了起来。
“好,”她展颜一笑:“我改。”
白墨初认认真真跟她解释一遍:“那个令牌确实是玄一教的令牌,不过不是我的,自从玄一教现世,我一直在追查他们,我知道他们是大夏王朝最大的祸端,那个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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