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出去?”
她语气很重,苏妈妈常与人打交道,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弱,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她话里的意思,她矜矜战战说道:“姑娘,昨夜是我亲自下的锁,下了锁之后我就睡了,许是我睡得沉,也没听到有人开门出去的声音。不过,我楼里的姑娘一向胆子小,大人亲自警告了她们,我又耳提面命说了许多,想来,她们也是没那么大的胆子。”
夜兰注视了她许久,苏妈妈神情瑟瑟,看起来像是真不知情。
夜兰转了话题,问道:“柳红呢,她现在在哪?”
苏妈妈指了指楼上:“就在她的房间里,今早我还见过她,她像是被吓到了,脸色有些不好。”
夜兰心中有数,肯定是被吓到了,只不过不是被桃红,是被她的火器吓到了。
她继续问道:“你且说说,桃红平时有没有交往过密的人?还有,在她心上看得很重的人?”
昨夜夜兰听得清楚,柳红一心倾慕那黑袍男子,因此才答应帮他做事。
苏妈妈犹豫了一下,方才说道:“按理说,这都是我醉春风的隐私,我醉春风的规矩,是不能把这些事情透漏给客人——”
展凌云有意无意地晃了晃他的佩刀,苏妈妈眼睛都直了,又急忙说道:“不过,不过,既然是官大人询问,小人哪有不配合的道理?”
“柳红平日里寡言少语,心里有什么话也不会跟我说,要说她心仪之人,这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柳红有一个常客,自柳红挂牌之日起,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对柳红恩宠不减当年,舍得在柳红身上花钱,隔一段时间就会来醉春风找她,风雨无阻。”
“这人正是铁塔镇的县丞,田鹏。”
三人对视一眼,县丞,仅位于县令之下,在铁塔镇里,也算是位高权重了。
苏妈妈又继续说道:“田鹏来铁塔镇好些年头了,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刚开铁塔镇时,还想着伸展拳脚,大干一番,结果却被县令压了一头,县令可是老油条了,哪容得他抢风头——啊,小人说错话了,大人,大人,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就当小人放了个臭屁,臭不可闻!”
说道一半,苏妈妈才猛然反应过来,展凌云可是官府里的人,他要是把这话跟县令一学,她可没好果子吃。
苏妈妈吓到语无伦次,展凌云不置可否,挥了挥手,示意苏妈妈闭嘴。
得到了田鹏的信息,两人将昨晚的信息串联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跃跃欲出。
白墨初凑到夜兰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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