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连唤了他很多次,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佟微陷入了回忆之中。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有时我再想,若当年的我能跟勇敢一切,抛掉无谓的人伦礼法,带着她走得远远的,一定会比现在好很多。”
夜兰以为自己听错了:“老伯伯,你在说什么?”
佟微终于回过神来,慌乱地用衣袖挡住眼睛:“没什么,姑娘你听岔了。”
夜兰掏出药材放在躺椅旁:“老伯伯,我们要走了,这些药材,可调养身体,你好生保重。”
“多谢姑娘,”佟微的视线落在药包上,他语气寂寥:“只是没有目的的活着,有何意义?”
最后一句喃喃自语,声音低地让人听不见。
身为旁观者,夜兰看得清楚,佟微对单竹月是有情的,尽管一遍遍强调了他替单竹月去死的理由,他眼中的情意,听到单竹月处以极刑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出了院子,走出去老远,夜兰忍不住回头看,佟老人的小院,孤零零地立在山脚下,就像佟老人一样。
“他老了,又经历了一场无妄之灾,恐怕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养花种菜,连吃食都成了问题。”
“放心,”白墨初拍拍她的肩膀:“佟老人为人和善,草集村的村民都很照顾他。”
“何况,”白墨初看了小院一眼,“他看起来也时日无多了。”
没错,他们离开之前,佟微看那药包的神情,很明显没有求生之意。
“唉——”夜兰叹气,她可以医好身体上的病痛,却永远没办法医好心上的伤痛。
“我们走吧。”
……
这日,夜兰一家正在忙忙绿绿准备所用的东西时,白墨初不知从哪里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布袋。
见到夜兰,他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一把把布袋扔给她:“兰兰,接着,这是你的。”
“什么东西?”夜兰接住,有点疑惑,她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东西落在白墨初那里。
白墨初解释道:“这是医药大会的奖励,那日出了变故,县令没把该发发奖励发了,这不,补回来了。”
夜兰可不信铁塔镇县令会主动补回来,八成是他亲自去找的县令。
“我是第二名也有奖励吗?”她疑惑着打开包裹。
奖励还不错啊,有几琔白花花的银子,还有一株草药,一张写满字的纸。
这药草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呢?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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